说是若言的错,但是若言自己心里明白,蝶舞他们被那个元婴期的魔族青年袭击,还是因为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逞强让魔族青年记恨,他怎么可能会在逃跑之后还冒着危险返回来,只是为了袭击自己这些小辈。若言之所以这么努力的想要治好两人。其中七分是因为和两人关系好,剩下那三分却是因为愧疚。如今,终于看到了希望,若言一直紧绷着的心才微微松懈了一些。想要完全松懈恐怕必须得看到他们两人完全痊愈才行。不过,相信离这一天不远了。
“醒了醒了…师叔,师姐醒了。”看到蝶舞眼皮在抖动。白玲立刻喊道。此时,蝶舞已然被若言和白玲移到床上了,若言只是坐在桌旁闭目养神,可白玲却是守着蝶舞,不肯放松。不过,也没让白玲等多久,蝶舞就有了动静,白玲第一时间便发现了蝶舞的动静。
“怎么样,蝶舞姐姐,你有感觉哪里不适吗?”若言来到床边,正好看到蝶舞睁开眼睛,便开口问道。
“呜…咳咳…我没事。”蝶舞只记得被魔族青年一掌打飞,然后便感觉到仿佛有无数的小虫在体内钻,然后就无法使用灵气了,然后就晕过去了。
可是,尽管昏迷着,可是蝶舞却一直模模糊糊的有着感应,有时候仿佛会有无数的人在脑子里说话,乱糟糟的,可是想起来却总也动不了,灵气也无法使用,只能一直昏昏沉沉的。有时候,也有感觉到有人在给自己梳理灵气一般,没那么难受了。
“师姐,你都昏迷好久了!”虽然白玲一直表现的很自在,可真的在看到蝶舞醒了以后,却显的拘谨起来。
其实,在这之前,白玲只是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她虽然对十大弟子都很了解,当然作为水韵殿弟子恐怕没有不了解十大弟子的。可也仅仅是了解而已,从来没有与他们说过话,更别说是如此近距离的了。
蝶舞昏迷那会,白玲光顾着照顾她了,到是没有想到这些,可真当蝶舞醒了,白玲便意识到了,这是五师姐,其实应该是大师姐才是,毕竟在蝶舞前面是没有女弟子的,因此说话便略感底气不足。
“咳咳…你是?”果然,蝶舞是真的不知道白玲是谁,看着白玲很是疑惑的问道。
“蝶舞姐姐,她是内门弟子白玲,你昏迷的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她在照顾你的。”看到白玲露出尴尬之色,若言立即解释道。
“哦,我知道了,是那个在天水沼泽给你帮忙的那个师妹是吧!”蝶舞听到白玲的名字,想到若言曾说过在天水沼泽给她做助手的那个弟子来。
“谢谢你啊,师妹,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蝶舞微微一笑,对着白玲说道。
“不用不用,能被师叔看重来照顾师姐是我的缘分。”蝶舞的道谢,让白玲脸上的尴尬之色消失不见,露出淡淡的笑容来。
“咳咳…不管怎么样,你照顾我了那是事实。”蝶舞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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