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理。许晴芙就这样心情大好的在她的芳宁宫设宴款待她的哥哥全家,美名其曰一顿便饭。这件事于她而言,只会是好事一桩,慕彦倾无法成为太子,就意味着这个皇位,非慕彦飞莫属。
虽然整个皇宫都隐隐的笼罩在慕彦倾失踪的焦虑中,但却总是有这样一小撮的人,在心里浅浅偷笑。许晴芙就是这样,带着奸计得逞的喜悦,在她的芳宁宫中设下了小小的宴席,慕彦飞、慕彦珊,还有相府的一家人都受邀参加。
许凌云自然是开心的,慕彦飞同慕彦珊也是心满意足,而许世庭虽是面上笑着,心里却蒙着淡淡的苦涩。虽然他从未言明,但是他的心里,一直认为只有慕彦倾才是众皇子当中成为皇储的最合适人选。慕彦飞的张扬跋扈若是得了势,于苍慕而言迟早都会是巨大的灾难,可是,在权利的海洋中挣扎浮沉,虽是如窒息般痛苦,可仍是有这样多的人甘之如饴,丝毫不顾因为长期的挣扎,面孔已然变得狰狞无比。
而最重要的是,他的心里始终有个挥之不去的淡淡的影子,她的淡然她的明媚,她如夏花般绚烂的笑颜。只是,当得知慕彦倾失踪的消息后,她的紧张她的仓皇,却又像是一根利刺,悄然扎伤了他。
“庭哥哥,你在想什么?”慕彦珊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许世庭这才被打乱了思绪,回到了现实。慕彦珊虽是笑着,可是眉中却是森寒,许世庭只能淡淡一笑摇摇头:“沒什么,他们呢。”
“哥回府去了,舅舅和母后说是要去走走,琪儿不知道去了哪儿,所以这里就剩下我们俩啦。那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说着这话的时候,慕彦珊的脸上旋即便转成了满脸的希冀。
可是,许世庭却是沒有片刻停留,旋即直直起了身,直直抽出了被慕彦珊抓着的手:“那珊儿,我也还有点事要处理,就先出宫了。琪儿有爹领着,就随她去吧。”
这一次,慕彦珊虽然仍是愤怒,但却沒有像之前那样强作挽留,只是挤出一抹笑,朝着许世庭淡淡点点头:“好,那庭哥哥你回去路上小心。”
仍是沒有任何停留,许世庭便直直走出了芳宁宫,径直回了相府。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慕彦珊的嘴角这才勾起邪佞的一笑,反正他们成亲的日子很快就到了,而他们成亲的日子,就会是那个洛无双,死无葬身之地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