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段吧。而他的心情,绝不比她好过半分。心心念念的幸福被人亲手撕碎,而那个人竟是赐予自己血肉之躯的生身父亲。曾经因为他斩钉截铁的否认,所以选择义无反顾的相信,可是而今,真相竟比万箭穿心还要鲜血淋漓。若是沒了这段缘,恬儿是不是会免于此劫,沒有错,是他和他的父亲,联手毁了他们全家的幸福……
要等着她來揭穿真相么。要等着她的宣判么。许世庭捏紧了拳头,身子忍不住的颤抖。而今,除了这样,似乎再也沒有别的办法了……
“诶?庭儿啊,你怎么在这儿?”不远处响起了许凌云的声音,许世庭怅然抬头,对上他在暗夜中关切的眸子,听着他爽朗的笑出了声,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入夜了,看天色即将下雨,还是赶紧回屋去吧,可别着凉了啊。”
待他若无其事的走进书房合上了门,许世庭终于失控,“砰”的跪在了地上,双手不住捶打着地面,想大喊却不敢发出声音。天空配合的下起了雨,打湿了他的衣裳和发丝。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下,轻巧落入地面,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他终究,还是沒有勇气面对这残酷现实。
听着屋外噼里啪啦的雨声,看着书桌上跳动的烛火,凝神想着方才司徒云天同自己说的话,许凌云的眉头便是越蹙越深。想起在念心阁内绣心的画卷上留下的泪痕,许凌云不甘心的握紧了拳头,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即便起身一旁的墙边,随即隐秘的石门便转开了,将他送入了那个绝对私密的空间。
缓步走到密室正中间的画边,伸手去掏那锦盒,待到摸到了实物,许凌云的一颗心这才安定下來。取出來打开一看,印章安静的躺在盒中央,许凌云伸手取出那印章,倒转过來细细一看,唇间旋即漾开冷笑。洛浩松,想置你于死地,太容易了。就让你们带着从我这儿夺走的龌龊不堪的幸福,在阴曹地府做对肮脏的鬼鸳鸯,永世不得超生!
可是,待他发觉了在印章面上残留的尚未干透的零星红色液体后,身子却狠狠一怔!这是什么!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