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爹,等会儿娘回来问起,您就说拉肚子去了。”
“不行,你娘不许我再说谎了,否则罚我一个月不许出门……”
“那等娘回来,您怎么说?”
“你来说。”
“……”水清泽一阵无语:“放心吧,爹,大骗伤感情,小骗却怡情,您说闹肚子,娘不仅舍不得罚您,还会……”
“怎么样?”
“……娘!”说时迟那时快,水清泽一个闪身,险险地避开她娘的霹雳魔爪:“娘,您怎么这么快?”
“不快些,好让你教坏我男人吗?”
水清泽干笑着:“娘,我还有事,您和爹慢慢聊哈。”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站住,我就是傻子!水清泽头也不回,四肢并用,跑地那叫一个无极限。
水子游本来也只是吓她一吓,见她逃得飞快,便也作罢,回头再看她家老公,那可爱的小人儿正往另一个方向飞快地逃窜。
“老公,你吃小番茄不?”
啊???火云儿定住,慢慢地回转脑袋看向水子游,秀逗的表情,惹来一阵大笑。
水清泽敲了他一记板栗,又把他扛上肩膀:“这回,认罚不?”
“你没去后湖。”
“当然,半路碰到个人,说是看到你往这个方向来了。”
“是谁啊?”火云儿问得笑眯眯,心里却在咬牙。
“嗯……让我想想,是谁呢?”水子游挠了挠脑袋:“糟糕,想不起来了呢!”
火云儿“吧唧”亲了她一口:“这下想起来了吗?”
“哎呀!还是想不起来。”
火云儿又“吧唧”亲了她一口:“这下呢?”
“嗯,快了……”
火云儿再“吧唧”一下:“想起来了吧?”
“嗯,是傻妹。”
可怜的傻妹,说了一句实话,就这么被惦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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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辞喝了药休息半日就恢复了大半的体力,但胳膊上的外伤却还需要些时日修养。白心柔的情况不是很妙,所幸水清泽把他的药加了一剂安神的,睡得还算安稳。
贺影心事重重地来到书房,一上午都在强打着精神照顾白心柔,看起来面色极其地不好。
“坐。”
“少宫主,不能因属下一人坏了规矩。”贺影依然保持那个恭敬的姿势,不肯就坐。
“坐,现在跟你说话的是老七,今日只是我们姐妹闲聊,不打紧。”
贺影勾唇在水清泽的侧首位做了下来。
“你救了心柔,可知祸害心柔的那人是谁?”
“肯定是宰相和刑部尚书家的那两只。”
“怎地如此确定?”水清泽嘴上这样说,心里想起信堂传来的消息,一个宰相嫡女任耀华,一个刑部尚书次女李旭,两只都不是好东西,依她们平日里的所作所为,也不是不可能。
“我去救心柔的时候,正是那两个混蛋”贺影说到这里,面目有些狰狞,看那神色,把人家扒皮拆骨都不足以解恨。水清泽明白她的意思,也不再让她继续:“听说心柔是跟他身边的小厮一起失踪的,可找到那位小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