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块嵌有狼纹的墨玉,更加不可置信地看着水清泽。
“就当是你的生日礼物吧。”
“少宫主……”烈风垂首,似有难言之隐。
水清泽知她心中所想,却也不点破,只微勾着唇角淡淡地道:“阿燕身怀六甲,我身为他的妻子,不能代替他辛苦,但也希望他可以放下宫中事务安心养胎……烈风,你可以帮我这个忙,对吧?”
“属下惶恐。”
“不用惶恐,你只要用心带好信堂,再娶个男人回来,三年抱俩就成了。”
烈风面皮抽了几抽,最终恭敬地道:“属下遵命!”
水清泽笑笑:“新官上任,三个月试用期,你不要让本宫主失望噢!”
“是,少宫主!属下定当竭尽所能。”
“好!”水清泽拍拍她的肩膀,又去桌子上拿来三个小卷筒递给她:“一封发到宫中各部,公告你担任堂主一职的喜讯;一封发到华夏,通知三位堂主密切注意京都动向,若有大变,一切以保命为前提;最后一封发给吴堂主,通知她派些人以七狼会的名义时刻留意七皇女的安危,若非万不得已,千万不可动手。”
“是,少宫主!”
“再等等……”水清泽揉揉太阳穴,心里总觉得还有什么放不下,突然灵光一闪想起贺梵和姚蜜两个:“另外通知影堂主特别嘱咐华夏里那两只财迷,保命要紧,否则丢了性命,就不用回来见我了。”
烈风领命而去,总觉得少宫主有哪里说的不对,突然灵机一动,恍然大悟:原来是那句‘丢了性命,就不用回来见我了’!试问?人都死了,怎么还能回来见少宫主呢?!
水清泽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布置完一切,就匆匆往居如燕的住处而去。
居如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索性爬起来坐在床头绣婴儿肚兜。
水清泽推门进来,一眼看到那苦恼着如何扎针的人儿,顿时皱起了眉头。三步并作两步地去拿走他手中的活计,又动作麻利地把他按进了被窝。
“一点儿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以后再这样不听话,为妻可要生气了。”
“阿泽……我睡不着……”
水清泽给他掖被子的手顿了一下:“你担心我?”
“嗯。”
“别担心,相信为妻,嗯?”
“嗯。”$5c45$5982$71d5$5782$4e0b$957f$776b$ff0c$8f7b$8f7b$5730$5e94$4e86$4e00$58f0$3002
“乖乖歇着,为妻洗洗就来。”水清泽俯下身子亲了一口他的额头,直看到他满面红云,才满意而去。
夜枭和秋雪虽然被罚蹲小黑屋,但一个怀有身孕,一个身子还未大好,是以关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被水清泽的爹给放了出来。这一举动让水清泽着实受挫,总觉得她爹不体谅她一家之主的心情,尽给她扯后腿!
不过,受挫归受挫,对他们的关怀照顾却是一点儿也没有怠慢。毕竟没有掀房顶是不是?小惩大诫一下做做样子,也就算了,何必弄得家宅不宁,是不是?
这日,水清泽一得到消息,就火急火燎地收拾了行囊立刻下山。谁知才到竹林外,就迎来了三位不速之客――贺影、白心柔、慕容辞。
三人没有落魄到蓬头垢面,衣不蔽体的地步,却也个个都挂了彩,尤其是白心柔,看起来好像又受了极重的伤。
水清泽乍一看清那个面目苍白的人,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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