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死女人,你就这么讨厌我!”
唉!水清泽搁心里叹气:我不是讨厌你,就是吃不消这种气氛……愁煞人了,愁煞人了……
东方子默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离开了她的身子。
良久,水清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又慢慢睁开了眼,朝那女人望去。这一看不要紧,吓得她来不及思考就朝那女人奔了过去:“东方子默,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我不讨厌你,一点儿都不讨厌你,我,我,我……你怎么会得这么严重的寒症!”
水清泽慌里慌张地把她抱到大床上,想先替她换掉湿衣服再用被子裹住她,可是发病中的东方子默,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紧紧地抱着她不放。
“爹,爹,不要走,不要离开默儿,默儿害怕一个人,不要离开……”
你竟是这么渴望爱的吗?水清泽默默地看着这个如破碎的瓷娃娃般让人心疼的女子,心里头五味杂陈:“不离开,不离开,别怕,默儿,放松,放松,你会好起来的……”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怀里的人才慢慢安静下来,好像睡熟了的样子。水清泽轻轻地撑开被子,打算趁这个时候换掉她那身半干的衣服,却在扯开她衣带的一瞬间,心口一滞,半天说不出话来。
原来“她”是男人!“她”竟是个男人!水清泽背对着“她”歪在床边猛挠头皮,亏她担心了这么久,神经质了这么久,人家竟然是男人!!!
东方子默眨了眨微卷的长睫,迷蒙的眼神随着一张放大脸孔的靠近,逐渐恢复清明。
“醒了,是吗?”水清泽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生怕一不小心迷失在他清澈的一汪秋水中。
东方子默直直地看进她愠怒的凤眸,微勾起唇角,不语。
“不许这么笑。”水清泽又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生怕再一个不小心迷失在他浅浅的倾城一笑中。
“呵呵呵……”东方子默仰着脖子开怀大笑:“那,是应该这样笑吗?”
“你果然是妖孽!”水清泽愣愣地看着他连大笑也不失俊美的容颜,挫败地转身叹息。
东方子默起身来到水清泽的跟前,清澈无辜的眼神,让她不由得心神一荡。
水清泽第三次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东日国主,你不用早朝的吗?”
“你早膳想吃什么?”
“你的身子不大好,一日三餐最好按照这上面的来。”水清泽早已习惯了两人之间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问话,是以,也不介意他有问不答:“不过,你宫中御医良多,想来也不需要,用不用就随你吧。”
东方子默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药方,转身慢慢离去:“你已经知道了,所以,永远都不要想着离开……”
笔者有话:据说世界末日的前一天,某鱼家断网了,某鱼搁家等了一整天不成,后来发现世界末日没有来,某鱼又出去晃了一两天,是以,今天才来更抱歉抱歉,鱼儿深鞠躬,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