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人等面面相觑,没人敢动身。
“还要本王再说一遍吗?”
“是……这……不是……是,小奴遵命!”众人一见王爷的面色有变,纷纷欠身退去开窗。
“嗳,不用都去开窗,你们可以自己分配一下。两个过来,把地上的残渣收拾一下;两个去准备一些粉色和白色纱帘,换掉那些沉重的帘布;剩下的就去花园里挑些枝叶饱满的盆栽来吧。”
“是!”
几位小厮齐齐应毕,各自忙去。一时间,开窗声,扫地声,脚步声,汇成一片,惹得床上本就心情不好的七王爷,这会儿更是气闷非常,烦躁难当。无奈她既不能说,又不能动,只得“呜啊呜啊”地在那儿嘶吼……
水清泽脚步轻快地走过去,一手搭上她的脉搏,垂眸不语。
“唔!唔!唔唔……”七王爷愤怒地摇着脑袋,眉头紧锁,无奈眼神却是茫然一片。
“小心了嗨!我要扎针喽……你再乱动,当心我这一针下去,你以后连脖子都动不了。”
女子闻言更加卖力地摇头。
“哦?您没听明白是吗?那恕草民斗胆,开始……扎了噢。”水清泽手指慢慢地朝她的脑袋伸过去。
就在手指快伸到她眼前的那一刻,那人不动了……水清泽抿嘴勾唇,仔细查看了一下她的眼睛和嘴巴,顺道又检查了一下她的脑袋,这才压下心中疑惑,开始检查她的胳膊腿儿。
独孤寒一边暗赞水清泽的聪慧和胆识,一边又怔愣于她凝眉沉思的神情,是以,当水清泽发出疑问的时候,她没有回答。
“王爷?”水清泽疑惑地抬眸。
“嗯?”独孤寒似乎才回过神来,脸色又是一赧。
“不知七王爷为何会患如此重症?”
“五年前,王妹不幸自马背摔下所致……”独孤寒提到此事,神情不由一暗。
“就如此简单?”
“难道另有隐情?”独孤寒心内一疼,眸中寒光乍现,又立即敛了去。
~~~~(>_<)~~~~有木有人在看哩,觉得鱼儿要不要大修啊,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