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泣鬼神的哀嚎顿时响彻水家大院,余音盘绕在水家屋顶久久不肯离去。
于是,水家那一夜有若干人在睡梦中被惊醒,其中有两人惊疑不定,迟迟不敢入睡,有两人喜得欢天呼地,就床打滚,万分期待着翌日的黎明,直奔水家大陷阱。另有若干只动物一跃而起,离窝合群,抱团而睡。
“女人,你属狗的啊!”
“我不是属狗的,我属兔子的!”居如燕中气十足,抬眼瞟见那两排鲜红的八个齿印,立时心虚:“对不起……我,眼睛疼,头也疼,急着去茅房,去……我先去给你拿药擦擦,你等着我……”
“等等。”水清泽望着那一贯喜占上风不肯知错认错的人今次却委委屈屈地主动道歉甚感无奈。想必她也是一时情急,好吧,就看在她撞伤脑袋的份上,不与她计较。思及此,水清泽的声音也柔和了起来:“你先去茅房,我去拿药,在卧房等着,你要快些来给我擦。”
“哦。”
“要小心些,别再撞到脑袋了。”
远远的声音传过来,居如燕顿时又炸毛,但一想到那鲜红的齿印,立时如霜打的茄子。
走在走廊尽头的水清泽,听到那低低地一声“哦”,唇角一弯,隐身没入了转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