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被爱慕者追求真是困扰啊----”
“呕----”辛西格给的反应,就是呕吐的反应。
我拿筷子戳他,“讨厌,呕什么呕,我说的是事实啦,爱信不信!”其实我也挺想呕吐的……
这样背后黑关熙正,真的大丈夫(沒关系)?
正在我和辛西格大战三百个回合时,推拉门突然被拉开,叼着旱烟的海口爷爷站在门口,左顾右盼,最后眼睛定在我脸上,久久沒有离开,眼眶突地一下红了,“朵拉,我的小朵拉,你可回來了,爷爷想死你了----”
还沒等他过來,我先扑进他怀里:“海口爷爷……呜呜呜,我也想死你了。”
海口爷爷抱着我,粗糙的大手缓缓抚摸着我的头发,叹着气:“瘦了这么多,心疼死爷爷了,听说你遇到雪崩,受的伤怎么样了?一直想去看你,可是辛西格那臭小子硬是不告诉我你在哪里住院,真是急坏爷爷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摇摇头,“我沒事,哎呀,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
“那就好。你不在的日子,库拉街都失了活力,病怏怏的。要知道,你可是我们库拉街一枝花啊,可不能受到任何伤害。”
海口爷爷悄悄抹了把泪,揩在我身上,然后又涌上泪來,好像他看到我受苦了一样,不停念叨着要给我炖汤,好好补补。
人完好时,海口爷爷就这样了,要是知道我断了骨头,他该怎么办啊!辛西格不告诉海口爷爷我在哪里住院,大概是怕他看我时,会受不了我当时的惨样吧。
有人不珍惜我,就一定会有人疼我。
丢弃我的,不需回首;想念我的,紧紧相依。经历了这么多事,如果再看不清事实,那我辛朵拉枉为库拉街一枝花了。
随后海口爷爷又怪罪辛西格,拿着大扫帚追打辛西格,看的我好开心,站在走廊上捧着肚子大笑。咪咪淡然的看了我一眼,卷起长尾巴,飘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