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温颜,问着,“温管家,怎么回事?”
“是这样,老爷刚同意少爷将老太太接过去住几天,我来帮老太太收拾东西,少夫人帮你看腿,抓紧时间嘛。”
“好,老太太想来节俭,东西不多,样样都放在柜子里,摆的整齐。”二管家细心的说着。
温颜点点头,进了老太太的屋子。
二管家看向周怡宝,问道,“少夫人,其实我的腿,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不看也成,还是照顾老太太要紧。”
“……。”周怡宝没有说话,看向连亦琛,倒看连亦琛如何接话了。
连亦琛却说着:“我很少说第二遍老话,你若不是不让她瞧病,她一定再也不肯进连家的门了。”
二管家只好实话实说说着:“少爷,是这样,刚才老爷吩咐,要我着手把蓝太太找回来,事情紧急,你们要接走老太太,都是不能耽搁的。”
“给我两分钟。”周怡宝说着,“二管家,你只需要卷起裤腿,让我看看就可以了。”
“少夫人!”二管家有些为难。
“不卷裤腿,就把你裤子整个儿扒下来。”连亦琛说着,这话里,一半玩笑,一半严厉。
二管家听了连亦琛的话,分分钟不敢耽误,立刻卷起了裤腿,说着,“少夫人,伤在膝盖上方一寸左右。”
周怡宝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二管家的腿,贴着一张膏药。看来当年的伤口不大,于是问着:“是因为什么受的伤?多久了?”虽然知道是受伤,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受伤。刀剑之上,和枪伤,还有砸伤,创面都是不一样的,受伤的时间长短,对于用药来说,也有程度的不同。
“枪伤,二十多年。”二管家老老实实的回答着。
“给你把脉看看。”周怡宝说着。
二管家不知道该伸出哪只手好,毕竟,他知道,少夫人只能用左手。
周怡宝却微笑着说:“你的左手,伸出来。”
二管家便伸出左手。
周怡宝的三根手指,搭在二管家的脉搏之处。
不一会儿,心中胸有成竹的说着:“二管家只需要照方子喝药,两个月便可康复。”
“当真?”二管家欣喜若狂的问着。
“我还唬不成。”周怡宝的笑意更浓,心里想着,难怪二管家这么得连决器重,放在家里做管家,与其说是做管家,倒不如说是做保镖。她在给二管家把脉的时候,分明能触到二管家手中的厚茧,作为管家,不可能因为搬重物而留下这么厚实的茧,如果不是这样,那就有可能是因为习武。二管家的气息很足,甚至体内有真气流动,这就是习武之人无误了。一般的中医,如果不懂武功和真气,是诊断不出病患体内是否有真气流通。而刘白习武,他教过她如何判断。想来,其实武医是不分家的,如果能够融会贯通起来,更加能够强健身体。至于二管家腿上的枪伤,看来,二十年前,在武器并不那么先进的上个世纪九十年代,连决一定和人激战过,而这个枪伤,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这一切都只是周怡宝的揣测,想到这些,她便用笑来掩饰自己心中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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