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就只能偶尔聊聊彼此的未来了,不曾想那‘偶尔’也成了奢望,所以回忆从前的戏码我们更加不用上了!”我冷笑,嘴如利刃,“你一个要订婚的大男人,半夜里摸到你未来嫂子的房间里作恶,说你是禽.兽都对禽.兽们不起!”
沈临风敛了笑容,眉头生生给我骂得纠成一团,出来的话却带着几分莫可奈何的告饶意味,
“半年不见,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说话,一定要一见面就这样骂我?行,不想跟我说话也随你,可是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说话?事情,不全然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会找机会跟你说清楚,只是不能是现在。你明白吗?”
“费话!”我当然不能明白。
所以他气馁地沉了口气,惴惴不安道:
“你……要嫁给他了吗?”
我冷着脸别开眼睛,强压下心中的涩然,负气道: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理所当然的。你不要用这种语气和表情对着我,我们都只是回到了原点不是么?我有阿来,你有顾书凝。我要嫁给他让你觉得奇怪?”
沈临风垂下眼帘,薄唇紧抿,明明有话要说,却紧咬牙根不松口。
我心里有根弦绝望地断掉了,随之而来是不甘心与不讲理的愤怒。
我拿眼珠斜着他,语气说不出的刻薄,
“即便你今天不找我,我也要去找你,我有话要问你,可是不是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你我这样的身份,于你于我来说都不合适。我怕阿来知道了会误会,你难道不怕你的未婚妻顾书凝知道了会气得旧病复发?照以往惯例看来,她发起病来随时有可能入膏肓吧?!”
我说完这话就倏然住了口。即使我再不喜欢顾书凝,也不该这样诅咒她。
怒气果然会叫人口不择言。
然而,让我再像以往那样通情达理又知错能改,是万万不能了。尤其是在顾书凝这件事上,尤其是在沈临风这个人面前,我的怨念与酸意跟泼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来。
沈临风在我罢口后仍然敛声不言,我以为是我针对顾书凝的那句话彻底惹怒了他,可是看他此刻的神情,分明不像。
他仔细地打量着我的眉眼,鼻唇,视线描画我的轮廓,分厘不落,像是要从我怒意横生的情绪中搜出些别样的信息。
他凝视着我,眸光中似有千言万语。半晌,却只有一句话,心有侥幸般的患得患失,
“……谢天谢地,你到底还是来了。”
随着这句话的,是他的轻叹和缓慢伏下的脸……
我难免为他这句话呆住,脑海里无尽的联想,竭尽全力地想要从里头挖出一丝信息……
在我被那一双如墨瞳仁蛊惑得差点失了心智时,我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轻轻一响。
无论这短信来自何方,到底在这紧要关头让我刹住了车——就在他的唇即将落在我唇上时,我陡然将脸偏向了一边。那记轻吻,于是生生落在了我的右耳;却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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