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创伤。
如此一来,我对于二少爷的那份古怪的情绪便会减淡很多,这其中,也包括思念。
时间如流水般匆匆而过,放在从前,会使我焦躁难安。但现下不同了,阿来就在我身边,我所有的不安被这个现实所抚慰。
他在我身边。
——那么我这么多年来的理想便落实了一半。所以,时间尽有,我大可不必慌张,只要好好地守在他身边就好。
可是刚才,他好不容易展现了他重创失忆以来稍有个性化的一面,这好苗头却被我一念之差给生生扼杀了。
我杵在门口,半边身子倚着门框,如梦初醒,懊丧自己错失了这次与他“进一步”的机会。
鼻间除了美式早餐那并不足以令我食指大动的香味飘动之外,还多了股淡淡的薄荷气味。
沈卿来的脸忽然占满了我整个视线范围,我“哇”地一声,小短腿交错着疾退两步,下一个结果,不是我往后跌倒就是早餐被我生生地扔到他脸上。
千分之一秒的思虑,我本能地选择了向第一个结果奔去,并同时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腰间在我视线处于盲区时陡然一紧,我端着早餐托盘的手也突然空了。温暖而肌理分明的躯体,隔着双方都不算厚的衣料贴着我的,我的心跳如雷,呼吸霎时间就乱了。
预期中餐盘跌到地上的声音没听见,想必我那皱成川字的眉心渐渐舒展开了,我也随之小心地睁开了眼睛。
男人漂亮如初的脸庞就在我视线的斜上方。我此刻正被他搂紧了腰固在他怀里,他的另一只手,正端着从我手里夺去的早餐托盘。
他是如此眼疾手快啊。在静躺了四年之后,依然能在我冒失的那一刻救我于火热水深之中。我们呼吸相接,忽然亲密得有些暧昧。
“啊……呃……”
他看着我,澄澈的眼睛微微眯着,嘴唇紧抿,摆明了等我先说话的模样。我却只发出了那两个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他应该忍无可忍了吧,英挺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紧了紧,又松开,语气有淡淡的审度的味道,
“你从前,也是这样容易走神吗?”
居然像个小孩子一般,有些不悦地指责,更多的却是好奇。
被个“孩子”这么“嫌弃”,我不可避免的脸红耳热,微微偏了脸,有些隐约的埋怨,
“你从前倒不会不动声色就贴人那么近的!”
我的话让他愣了愣,摁在我后腰的大手无意识地紧了紧,又是拨得我心弦一颤。
虽然喜欢,我也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并且是在随时会有家佣经过的走廊上。
我轻轻挣了挣,双手以不伤害人情绪的力道在他胸前虚推一把,
“你,要不要先吃早餐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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