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慈前一个夜里几乎没怎么睡,今天一整天的紧张加上半个小时前惊心动魄地那场“交易”,早就令她困乏不堪。扒着窗子看了看,车窗外一片迷茫的黑。她本来就不识路,加上大雨,方向更是不可辩认。
她不知还有多久才到公寓,却没有理会沈临风的建议,只是拢了拢上衣,不发一言地将靠在角落的自己缩得更紧一些。
见女人不动声色,沈临风干脆将车缓缓停靠在了路边。
他回头,
“是一定要我拿给你么?”
简慈掀起半搭的眼皮,答非所问:
“我好困,你快点开回去。我要睡觉,这个需要大过于一条毛毯。在人最需要的时候给他想要的东西,这才有给予的意义。”
说完她即偏头靠在一边的车壁上,闭上眼睛。
这话中话,沈临风与ada自是都听懂了。
她在怨他——却是失落与不解的成份更大过于怨。
一阵默然后,沈临风清浅地开口,
“这里离公寓还有一段距离,下雨天也不能开快车。所以,你还是抓紧在车上的时间睡一睡吧,因为回去以后,我们会聊久一点。”
说罢他推开车门跳下车,雨打路面的声音唏唏哗哗地立刻涌进了车厢,夹着几分寒峭的冷意。
简慈的愕然还未显现便被冷空气诱得又是一个喷嚏,她吸吸鼻子,抱臂屈膝,将脸埋进臂弯,大眼睛里涌现几分惑然,
“要谈什么呢?急成这样?难道你是希望我和你吵一架?”
沈临风顶着雨爬进后座,雨水沿着他额前的发滴流到眼睛下,看上去有些泪痕的效果。
他打开储物箱取出绿色的小薄毯,抖开来,直接丢在浑身是刺的女人身上,温热的大掌摸摸她的脸,
“现在什么都不说,你先睡。嗯?躺下来吧,舒服一点。”
说罢他倏地退出车厢,“砰”地甩上车门,返回驾驶室。
车子再次徐徐驶起时,简慈拥着绿色的薄毯,满脸疲倦与无奈,
“沈临风,我们是该好好谈谈,不过不是现在、不是今天!我现在情绪不稳定,思维也是乱的,我分辩不清真伪,识不出好歹,否定自己,也怀疑别人……这样的我,你有信心跟我交流清楚吗?你不如放我冷静两天,让我睡饱吃好,把一路上的疑惑都列成问题记在小本子上,然后一条条地让你给我解惑?”
“简慈……”
ada看简慈平静的语气下暗含汹涌,担心火力升级,开口就想劝,却又不知从何劝起。
倒是稳健驾驶的沈临风接过了她的话头,
“我告诉你的就是真的,无需你去辩真伪;我对你的好,不求日月可鉴,却也明镜在心,没有半点愧疚。你有疑问,想到什么便能问我什么,现在我能解答的,马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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