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用手背认真而缓慢地擦了擦嘴唇,声音虚弱却字字清晰:“郝仁……亏我还在你爸爸面前说你是个绅士……其实你们都一样……都欺人太甚!”
郝仁懊丧又苦涩的情绪被简慈这句控诉中透着揶揄的话搅得活脱了些。
他哑着声音,求饶般地,“我抱歉,慈,我保证不再犯了……我本来就喝了酒,一见到你就更加控制不住了……”
简慈吸了口气平复周身的不适,语气浅淡而无力,“你的中文水平又有进步了,知道以喝了酒当作借口。”
郝仁被她说得俊脸微赧,平复激动后恍然醒悟该叫医生过来给她看看。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疼。”她平视天花板。
他急切地,“哪里疼?腿还是手?”
“全身。”她转过视线凝着他,“嘴最疼。”
“……”
“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对我?即便我没力气推开你?”
郝仁沉默地垂下脑袋,良久,转身拿来一杯水。
“喂你喝水。”
简慈皱眉,“不答应我就不要管我了。”
郝仁少有的坚持,“你好一点我们才有力气接着商量是不是?”
见简慈默不作声,他上前将她仔细地扶起,搂着她,将水缓缓喂进她嘴里。
简慈喝完水咂咂唇,头顶的男人轻笑起来,“还是那样,喂你喝水的时候,你像只小猫。”
受不了他这样的亲昵,简慈着急开口,“你要跟我商量什么?”
“我daddy他……要你和我在一起。”
简慈顾不得浑身酸痛,蓦地挣开郝仁讶然道:“你爸爸是老年痴呆吗?!”
“你别动啊!我不是没答应么?”郝仁将她捞回来靠着,把水杯搁到一边,“我也觉得他有一点……可是,你不能否认,他是个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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