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一双被吊在头顶的胳膊有可能会被粗绳扯得脱臼。
两只狼狗一左一右拴在她附近,竞相向她狂吠着发难。
铁链牵扯住狼狗颈间的项圈,致使它们更加狂躁,稍用力地往前扑挣,尖利的犬牙就能咬上简慈的裤腿。
是以她在平衡手脚力道的同时,还得兼顾躲避着两只狼狗的“夹击”。
夜风与狼狈将她扎起的马尾折腾得不成样子。一把散发垂在她脸前,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她的裤子早已叫那两只畜生撕咬得破败累累,他不敢猜想裤腿之下她是否皮开肉绽。
可是她不吭一声。
如果不是她的身形还在勉强而迟钝地躲避着两只狼狗的威胁,他甚至会以为她已经死了……
天知道这些日日夜夜他是如何想见到面前这个女人,天知道他又有多痛恨老天此刻让他见到这样的她——
“慈!”
强烈的苦涩与心疼冲破郝仁怔愣的身形,他鼻眼齐酸,一声破了音的嘶吼夹着汹涌的怒意从喉头滚出。人已经迈起疾步冲上去。
“别怕!我来救你!”
他左右探望,顺手提起搁在小径边浇花用的大号铁制洒水壶,操起壶嘴就往两条狼狗身上招呼去,“滚开!你们这些畜生!给我滚开!”
一下,两下,三四下……铁器撞击皮肉的声音在夜色中钝响,听了就让人心里发忤。
两只狼狗被铁链拴住,无法躲远,又实在经不起他这种亡命的击打,纷纷嗷呜叫着往力所能及的范围躲避而去,无暇再去威胁眼前半死不活的“猎物”了。
……
月色中,他猩红着一双眼,猛地将已经瘪得不成型的洒水壶狠狠砸向别墅的大门。
“砰”的一响,接着是铁器堕地的嚣张声音……他已刻不容缓地上前将简慈提腰抱举在怀里。
“慈!”他平视着面前几乎生气全无的小脸,蓝眼睛里热泪横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