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侧,昏昏欲睡的感觉袭上来。她闭上眼睛,打算将这两个小时的旅程睡过去朕。
其实从四年前阿来无故失踪那时候开始,她就对任何一趟飞行不抱一点兴趣了,、甚至是排斥的――因为每次坐飞机都会让她想起初遇沈卿来的情形,一想到就会心痛得仿佛被绞过一般。
有段时间,她甚至会神经质地在坐飞机时频频侧脸看身边的邻座,好些次都让邻座的乘客露出莫名其妙的神情。更有甚者表示骇然,还向空姐投诉过她……
所以后来,当她不得不坐飞机的时候,就会强迫自己睡觉,睡着了就没有这样或那样的困扰了。一开始有些难,渐渐的也就适应了。
……
黑暗,窒息,寒冷……有什么东西一直抓着她的脚踝将她往更深的寒潭里拉扯去。
她吓得大哭,可是没有哭出声音,那冰冷彻骨的河水却籍此涌进她的喉咙、浸入她的肺腑。
呼吸被截断,她痛苦快要死过去,手脚连半点挣扎的力气也没有。
远处有光,看那颜色就觉得温暖,令她渐失知觉的肢体和心脏有了些撼动。
那光里逐渐现出一个人形。
高大,英挺,有她熟悉的体态……那男人的脸也越来越清晰。
她仿佛又有了呼吸,稀薄而急促,上气不接下气。
她一只手虚捏在喉部,想要帮自己多赢取一些空气,另一只手尽可能伸长了去――伸向那光团中缓缓朝她走来的男人。
是他!真的是他!
她濒临死去的肉体感受到了来自大脑的喜出望外情绪,居然能伸直双手,手脚并用地向他游去……身体却在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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