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儿来的时候是一身衣服,出去的时候换了一身,你叫其他员工看了怎么想……”说完低下头,右手拨弄左手拇指上的一枚肉刺。
沈临风若有若无地一笑,淡声道:“想多了正好。”
简慈愕然抬头,见他为自己倒了杯水,用的正是自己刚用过那只杯子。
沈临风背倚吧台,将水杯递到唇边抿了一口水,不紧不慢地接着道:
“你一直不愿意公开我们的关系,我尊重你的决定。可是,如果是他们自己把你和我想得暧昧了,我是不会解释的,更不会阻止这个态势的发展――放在以前我是没想过阻止,现在我更是不会阻止。”
他说完,又是轻声一笑,神色间的落寞与自嘲却尽露无遗。
简慈为此心弦抽疼,想抚慰他,却有百口莫辩的委屈,不知从何说起。由此竟生出一股爱莫能助的烦躁来。
最初在青瓷与他保持距离、隐瞒关系的缘由是为了避嫌――他认可她这种做法。
后来,她单方面认定他是沈卿来,却仍旧隐瞒两人的关系,是不想在“修成正果”前多生事端引人注目。她想影响他,渐渐地也开始试探他,到后来甚至直言不讳――
她希望他有一天能想起沈醉。哪怕是短时间内还是想不起,但逐渐接受她认定他是沈卿来的说法也好。
只要他肯尝试着去相信她、听她讲一讲他们的过去,配合她一起去找回丢失的记忆……她便知足了。
但事实却与她的想法相悖。
在她再三与他提起这个认知时,他的情绪只是越来越排斥,两人的关系也随之越来越糟。
他甚至不问她“沈醉”是谁?也不问她为什么一定认定他就是沈卿来。
她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能忍受这一个多月的“冷战”。
因为她累。
他的排斥,比养母的绝症和数月来一直困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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