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神色丝毫未隐地浮现在脸上,“我好像忘带身份证了……”
嗫嚅间,她低下头,望着一堆散乱的物什无奈又懊丧的叹气。
他怔了一怔,脸上一股不易察觉的颓色,牵起嘴角,笑得似乎又无谓又带了几分自嘲。
他在她头顶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大手伸出来握住她的小手,
“没事。我们下次再来吧。我突然有个紧急商务行程安排,得马上出差一趟。”
从民政局回到公寓的一段车程也是沉默的,不同于来时的两人各怀心事――这心事与愉悦沾不上半点干系。
沈临风仍旧单手开车,另一只手肘却是搭在车窗边,以手掌支着脑袋。
简慈的两只手交叠放在腿上,左手的拇指与食指一路下意识地摩挲右手上的戒指,看向车窗外的视线随着车子的移动而移动,没有固定的焦距。
直到抵达他的公寓,她开始依他的吩咐帮他收拾行李时,两人才又开始互动。
行色匆匆间,还能像平时那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调笑。
他对她指手划脚的同时,自己也穿梭在书房和卧室整放带着出差的电子产品,见她半跪在床边认真地叠他的衬衣再放进行李箱,忍不住抓起她来一通猛亲,落唇温柔,渐渐地却像是要抽干她所有的气息。
似乎和从前每一次的相处没有太大差别,可是他们都感觉得到,有些重点分明不一样了。
沈临风临时出差,简慈也没了待在公寓里的心情,想着手头上的新工作,吃过中饭便去了青瓷大厦。
在工作室门前遇到刚从开放式办公区出来的部门经理,经理见了她有些意外,隔着走道笑问:
“今天不是请假了么?”
“我……”
她刚要开口胡乱对付过去,经理背后闪出个优雅的身影,不远不近的距离,朝她纤柔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