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及小腿肚。为方便行走,我双手拎着裙摆,一步两晃地从二楼一路摇到客厅。
通常这时候老沈家的人马应该平均地分布在厨房、书房、卧室等几个地方。沈航刚刚做贼不成反被袭,据逻辑分析判断,目前应该正在爸爸面前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凶蛮之举。
我点点头,拎着裙摆朝书房走去。
离书房尚有一段距离,就听见一阵男人们的笑声从里传出,其中一个声音属于我爸爸,还有一个对我来说该是陌生的――这个认知即刻转化为常识提醒着我:阁下目前这副形象有碍观瞻,实在不宜见客。
然而我却犹如被蛊惑一般,一步一步地接近声音来源……临近书房门口,视线不拐弯儿地与书桌后的爸爸碰上了。他刻不容缓以一记洪亮的问候将我从恍惚状态中惊醒:“丫头你终于醒了?暗”
我好生佩服,他简单的七个字加个问号便能起到一语双关的作用:一来指我早上起床太晚,二来指我此刻人魂分离。
我脚步一滞,犹如被解开穴道似的调头就要跑。却是一道温润如暖阳般的声音让我驻足――
“沈醉,是不是你?”
明明是疑问句,却是那样笃定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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