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唱的风险大得多。当然,你这样安排的效果也出色得多。”
“委实有些风险,不过有时候是需要冒些险的!”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在于我那身衣服,它完全不能让我在台上中规中矩地唱《生日快乐》,那样任何人都看得出我不是专程来献唱的。”
“即便是那样也不怪你。”沈临风说。
“可是那样的效果跟砸场是半斤八两,”她撇撇嘴,“还不如不唱。”
他忍不住又看向她瘦削的背脊,夜风将她半长头的发丝丝扬起。
静默了一会儿。
他说:“回过头来说话。”
她想到之前他的“劣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皱皱鼻子,不理,就不回头。
过了几秒钟,路虎忽然减缓速度,一个轻刹,方向大变。
她终于回过头来,愕然问他:“干嘛调头?去哪儿?”
他没有马上答她,略向前倾身,谨慎地扫视前方。
她觉着奇怪,顺着他的视线看。车正徘徊在一个亮着红灯的路口,她大概明白了他想干嘛。
果然,路虎略一加速,他自鸣得意道:“走喽――”
“有这必要么?”她被他有些孩子气的举动逗得想笑。
“你刚才不是说过‘有时候是需要冒些险的’么。”他振振有词。
“这是一回事儿吗?你这是闯红灯!你在拿行人的命冒险!”她义正言辞地指责。
他冲她微微一笑很倾城,轻轻说:“所以你拿自己的裙子和姿色冒险?”
她顿时脸如火烧,想也没想就呛回去:“你们兄弟俩真是一丘之貉!都擅长用歪理邪说来混淆是非!”
他一愣,不接话。
她又想到路不对,急忙问他:“你这是把我送去哪儿啊?刚刚那条路就是去飞仙阁的!”
“先去蓬莱阁。”他说。
“蓬莱阁?那是哪儿?干嘛去?”她问。
他淡然而一本正经,“缝件衣服让你飞仙。”
……
原来是“朋来阁”。
简慈吸着气跟在沈临风身后迈进那间一看就高档得接近奢侈的女装店。
她不喜欢逛街,读大学那会儿,偶尔会被暂时空窗、无人伴驾的蒋妍拖到这片商业圈来挂眼科。她记性好,蒋妍看中哪件衣服就小声告诉她,让她帮着记下货号,回头蒋妍将货号写在一小本子上,待到新男朋友上任以后,让人家买给她。
那时候“朋来阁”叫“艾拉拉”,是一对挺韩范儿的年轻好姐妹合开的。
后来听蒋妍说,那对好姐妹去国外注册结婚了。
……
开小差的简慈被俗称一串儿“银铃般的笑声”唤回了注意力。
面前站着个高个儿的女人,骨感,妖冶,穿一袭黑色紧身晚装,一张脸让简慈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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