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国内的号码,正犹豫着要不要回拨过去,沈卿来的msn又亮起来了。
醉的阿来――“刚掉线了。”
阿来的醉――“噢,你该睡了吧这个点?”
醉的阿来――“不困,多陪你一会儿。醉儿……”
阿来的醉――“嗯?”
醉的阿来――“不去酒吧唱歌了好吗?”
阿来的醉――“[emo鬼脸]这里房租好贵的!”
醉的阿来――“[emo亲亲]我养你。”
我真的离开了驻唱两年多的酒吧。
一方面为了满足沈卿来的要求,再则我的文案工作收入还算丰沃,用不着像刚上大学那会儿为了不想多用家里的钱去酒吧唱歌来贴补日常开销。
提出离开的那天,大家都有点儿不舍,几个热情一些的酒保和吧妹干脆围过来跟我合影留念。问及我离开的原因,我打趣道:“未来老公说他的女人还是留在家唱给他一个人听好。”
周围一阵风骚撩拨的喝彩。
一股浓郁的玫瑰香凉森森地袭近,和我同为歌手的梅杜莎贴了过来,缓缓拉长了声音说:“我终于可以唱压轴了。”
我对她一笑:“我恭喜你。”
我们两个演唱风格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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