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先是不肯上来的。
我逗他:“你不会是担心自己会对我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吧?我可还是个病人呢。”
也许是借病撒娇,也许是男女之间的感情一旦明了以后,在喜欢自己的人面前就能有那种令人乍舌的自信。
——我在说那句话的时候丝毫不觉得扭捏或底气不足。
他静静地看我。
有关干柴烈火的小气味顿时就在空气里散播开来。淡淡的,寥寥清香。
……
孰料那小子居然“嗤”了我一声,接着模拟出纨绔子弟的浮滑语气奚落我:
“你也知道你是个病人,瞧你这小脸红里泛着黑的,还一身消毒水气味,我再禽兽也不能饥不择食啊。”
明知他是配合着我的玩心,也清楚地看见了他眉眼间流淌着的亲昵笑意,我还是瞬间就囧了,孩子气地想:看来陈小溪说的是真的,我果然是对他吸引力不够。
作茧自缚的那个女人翻了个森然的白眼,鼓着腮直直躺倒,侧了身拿背对着男人。
男人还在她背后笑呢,边笑边问:“怎么不说话了?对自己信心不足?”
被讲中心事,女人缄口无言。
他坐上床畔,伸出手把我的头发勾到我耳后,宠溺地说:“我上来了怕你休息不好。”
还是不理他,他就无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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