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
语气是冲破骨子里的邪。
连那双漂亮的眸子都微微弯着，似乎是在笑。
浑身却萦绕着骇人的杀气。
男人听得头皮发麻，手控制不住的抖了下，艰难道：“你是什么人？”
顾芒轻笑一声，起身，长发自然划过眉骨。
低着眸子俯视着他，漆黑的眼底一片冰寒，一开口，冷的瘆人，“枪口若是对准惹不起的人，就不好玩了。”
男人近乎恐惧的看着她，没说话。
顾芒左手食指散漫的勾着枪，转身往出走。
到门口，她忽地一停，微微低着头，喃喃道：“差点忘了。”
男人不知道她忘了什么，脑子里一根弦下意识紧绷。
然后就看到她侧过身，勾在左手食指上的枪忽然一转，被她握在手心，举枪。
男人瞳孔皱缩，下一秒，只见她迅速扣下扳机，两个肩膀传来剧烈的疼痛，他死死咬着牙，整个人疼的满是冷汗，头套几乎湿透。
照着骨头打的，生不如死的疼。
顾芒偏着头，慢吞吞开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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