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欧尚逸有些转换不过來,她刚刚说什么?“再也不见?”
谁允许她离开了?
该死的!这个女人,刚刚还好好的,突然说什么再见?
拳头狠狠砸上方向盘,刚刚还不错的心情突然消失不见!
手突然被人从身后扯住,手中的储物箱洒落一地,水杯倒地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响亮,惊醒了沉浸在梦中的人。
“木晚秋,你还不值这个价!”欧尚逸将木晚秋拉近自己,阴冷的红眸像随时要燃烧,碰出的火可以把木晚秋灼烧。
“怎么?这么快想撇清关系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欧尚逸不知道,这个女人说分开会如此平静。
“阿秋!”米杨从黑暗中走來,狠狠地瞪着欧尚逸,使劲将木晚秋从欧尚忆的怀中拉了过來。
“你忘了,之前是谁害你进医院的?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禽兽!”米杨将木晚秋紧紧护在身后。
“米杨!”秦凯快步走过來,制止了米杨接下去要说的话。
欧尚逸紧攥着双拳,他知道米杨口中所指,他以为刚刚跟木晚秋的鱼水之欢是征得了她的同意,可是,那个女人却说那只是交易!
她记恨他!因为之前他的强 要举动。
木晚秋的平静!
米杨的不平!
欧尚逸的愤怒!
秦凯的心疼!
谁是谁的过客,谁是谁的天涯,寂寞的时光,流转不出曾经的幸福。尘封的回忆是一份载着快乐时光的簿册,谁轻轻的翻阅着扬起满目的尘埃,和满身的忧伤,伴随纷飞的残阳,犹如支离破碎的流年,而谁又是谁流年中一朵流浪的蒲公英,曾经在的心房停留也驻足过,但最终还是飘向了天涯。
记得那天天空很蓝,我们十指相连,望着远方,共同相思;
记得那天你转身离开,未能看到我眼角的晶莹,望着前方,独自伤心;
记得那天我无法挽留,才明白你的转身时是我一辈子的遗憾。
原來一切只是南柯一梦。
拥有的人不知道珍惜,得不到的人苦苦守候,爱与被爱!那个才是真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