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了晕头转向的地步。的确,白舒武揉了揉脑壳,将鼻子朝蒋碧云身边闻去。
“啊,”白舒武明显闻到了酒精的味道;“她怎么也喝酒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妈妈的声音:“都几点了,怎么还不醒来?”
杯盘狼藉犹相对,少男少女亦成双。白舒武做贼心虚地加速穿起衣服,往门外赶说:“妈,我走了,上课去了!”
“吃早饭再走!”
“来不及了。”
“怎么有酒的味道,你喝酒了?”
“没有,肯定没有。”白舒武说完,逃离了现场,把残局留给了蒋碧云。
接下来,妈妈叫醒了蒋碧云,也向她身上闻了闻,叹道:“你喝酒了?”
蒋碧云点了点头。
“白舒武有没有喝?”妈妈凶神恶煞地问道。
蒋碧云摇了摇头。
在蒋碧云摇头的那一刻,白舒武已然离开了锦花小区,骑着车飞奔在马路上。
白舒武停在一家音像店,准备买一台单放机。
音像店里正放着毛阿敏的歌《相思》:“红豆生南国,是很遥远的事情。相思算什么?早无人在意。”
在2003年,mp3还是一种奢侈品,绝大数人用单放机听歌。此后,复读机盛行了一段时间,但很快被mp3所取代。想来,mp3从上市到现在还不足5年,还存在巨大的市场空间,白舒武想到这,不免开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