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户口落实下来!”
白舒武听妈妈的语气有些讨要自己的意见似的,很是受宠若惊。他连忙磕着瓜子说:“这是好事啊!”
妈妈看了看蒋碧云说:“我不知道碧云是什么意见,不知道她情愿不情愿!我问她她也不应,也不摇头,把我都急死了。现在碧云在旁边,你问问她!看她是什么个意思。”
“哦。”白舒武轻轻应了声,坐到蒋碧云边。
“我也不是强迫她做女儿的意思,我是说,就算她不愿意也没关系,还是可以住在我们家的。”妈妈补充说道。
白舒武说道:“这事急不得,急不得啊!上户口有那么容易么?你有蒋碧云的出生证明,有她爸爸妈妈的结婚证么?”
“没有。”
“那你怎么证明她是孤儿?怎么证明她不是你拐卖过来的?怎么证明她不是爸爸妈妈走失的孩子?”白舒武哼哼笑道。
“这倒是!我怎么都没想到呢?”妈妈挠了挠头叹道,心里一下子光亮了起来,发觉自己的儿子想得十分周全,连忙问道;“儿子,你怎么知道这些?”
白舒武知道领养儿女的手续是因为重生前他的女朋友就领养过一个孩子。如今白舒武找到了妈妈的软肋,忍不住好好报复一番,抱着自己说:“这都不知道,那不就是脑残么?”
可惜“脑残”一词在2003年没有出现,而“残”字在南钟市的口音里“蛋”相同,落到妈妈的耳朵里变成脑袋很木的意思。这样一来,骂人的语气就弱了一千丈。
妈妈听自己的儿子在批评自己,呵呵笑道:“你这小子,我要是木头,怎么会生出你这个聪明小萝卜头!”
要怪就怪南方许多地方的口音分对“d”与“z”两个韵母并没有分化清楚,经常把“张”读成“当”,这在福建、浙江、江西一带尤为严重。除此之外,还能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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