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叶雨荷面前的白舒武,已然不符合那些条件。最重要的是,白舒武喜欢的是林依然,而不是别人,更不是自己。所以,在叶雨荷心里,白舒武最好是个兄弟,是好朋友。
仅此而已。
此外,白舒武最令叶雨荷可恨的是,他完全是个捉摸不透的人,不听自己使唤的人。这个身高高出自己一大半截的男孩子,体型清瘦得不可收拾,给人一种临危不惧的感觉。这种向上的视觉角度,从叶雨荷的眸子发出,还能发体悟到白舒武身上散发出同龄人学生不具有的苍凉感。对于一个尚且年少的女孩子来讲,具有极大的诱惑力。还有的是,这个男孩子并不是那种秀气的好学生,他上课睡觉,谈恋爱,还打老师,却成绩优异到让自己嫉妒。
这些都不足以让叶雨荷撕心裂肺吗?
但白舒武又要让叶雨荷恼了起来。因为这个男孩子竟然在天台的墙壁上用粉笔信笔涂鸦写个不停:“天生妙物腿间居,雅称玉户俗称逼。茸茸美髯红唇隐,幽幽秘洞甘露滴。无牙偏爱吃硬肉,嘴小却喜吞大鸡。最是令人销魂处,亦收亦缩能吮吸。”
很明显,白舒武又靠着他前世的记忆,把这首后世才有的打油诗放到了十年以前。
“你写的都是什么呢?”叶雨荷脸色羞赧,微微蹙眉,语气有些僵硬。
“你不会自己看了!”
“我不看。”叶雨荷蒙着脸说。
“看都看了,还说不看!假不假!”白舒武笑了笑,掰开叶雨荷的手说;“你都看懂了,还要说什么啊!”
“我没有,我没有。”叶雨荷否决道;‘“白舒武,你不要找我好不好?这些天我这心总是……我哥要找你!到时候把你打成肉酱,我也不管你!我,我其实不希望这样的,我实在不想见到你!你让我好好上课好不好?我觉得,我想我是对你……”
不及叶雨荷说完,上课铃声响起。
叶雨荷语气一沉,说道:“我想我是对你忍无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