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忘乎所以地感叹道。
“你小子要说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剃刀有点不耐心地打断道。
这时候,大家的好奇心被白舒武焕发了起来,想听一听祖辈是如何在这里厮杀拼斗的历史。尤其在白云乡长大的哥们特想知道。
白舒武不紧不慢地说道:“当时有一姓陈的两兄弟,大哥叫陈建林,弟弟叫陈建树,与一叫吴聪的哥们在此地缠打,打得正热火的时候,悲剧却发生了。”
“怎么?出什么事情了!”这时候荣哥问道。
“吴聪力气大,把陈建树压在地上,死命掐着喉咙。陈建树的哥哥陈建林一下子来气了,把朴刀插在吴聪背上,悲剧就在这里发生了,因为力气太大,直接穿过吴聪的身体,连带把弟弟也给捅死了。”
“一刀两命?”荣哥打岔道。
“对,后来警察来了,哥哥陈建林为此坐了二十年牢。”
“没判死刑吗?”
“没,但是有一种比死更痛苦的情况。后来陈建林出狱后,就疯了。”白舒武继续说道。
“你说的是那个兰林村的陈家?听说那里有一个疯子!整天胡言乱语的。不过,前几个月好像死了。” 荣哥跟着说道。
白舒武颔首默许,反过来跟荣哥唱双簧:“你怎么知道?”
荣哥拍了拍胸脯道:“我当然知道啊!哥好歹也是姓陈!我告诉大家,“死去的那个吴聪,是陈然麻子大哥的爷爷!”
此话一出,引来一片的寂静,三秒钟过后,又是一片哗然,接着是乱哄哄的质疑声,就连六哥都忍不住为陈然打抱不平:“什么?麻子大哥是吴聪的孙子?你丫放狗屁吧!平时你跑火车也就算了,怎么现在吹牛越来越不离谱了!”
剃刀也附和道:“姓吴的孙子怎么会姓陈!你开玩笑开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