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回家。”
她却没有乖巧听话的跟他上车,慢慢将他松开,退后一步让彼此之间保持距离,满目期待的看着他,“家延,我们的孩子呢?你找到了吗?”
他眉心一跳,骤然觉得她情绪不太正常,“你怎么了?”他抬手抚摸她的额头,很烫。
不容分说的把她抱起来塞进车里,打了明哲的电话之后直奔东风会所。
明哲来时白东风已然把易小楼裹在厚厚的被子里,她似乎烧的厉害,迷迷糊糊的一直说胡话。
他给她配了整整五大瓶药,在她瘦弱的左手上找了半天才终于扎到血管,“你怎么把人照顾成这样,不是刚回来吗?”
白东风低眉,许多事,说出来只会让大家都不好过,与其那样,倒不如不说。
他对明哲勉强一笑,明哲怎会不知他的心思,上前往他肩头一拍,“你不想说也罢,好好照顾她吧。”
他点点头,也没下楼送明哲。
他静静守着她,想起方才她问的那句话,心里总有些不安。
正午的阳光照进来时易小楼终于慢慢醒来,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汗水打湿,床单和被子也无一例外,她身上又湿又粘,头也很痛,难受的无以复加。
白东风就在她面前坐着,她始终没跟他说一句话,吊瓶里的水一寸一寸的减少,她额头上也出了不少汗,脸色看起来愈发苍白,眼睛也泛红。
白东风转身下楼叫李嫂上来,李嫂会意,帮小楼提着吊瓶陪她去卫生间。
回房后她心里是感激他的,他还是像以往一样,她什么都不说他也知道她需要什么。
把枕头放下来叫她躺的舒服些,又在她手掌下方垫了薄一方的心形抱枕,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来,背对着他声音轻轻的,“谢谢。”
他心头一窒,“不必。”他们之间何时发展到如此客气的地步了?这种生疏的空气让他的心没来由的疼了一下。
她紧闭着眼睛,他便上前抚摸她的长发,甚至偷偷的在她额头上亲一下,却始终没敢碰她的唇。
他怕她拒绝,怕自己这样直白的僭越会让她更抗拒自己。如今的他们,连一个吻都显得那么奢侈。
易小楼躺在被窝里,头疼的几欲裂开,他浅浅的胡茬扎的她心烦意乱,轻咳一声,她挥手把他推开,“白东风,我头很疼你知道吗?不折腾死我你不舒服是吧!”
她知道这样的话会伤害他,但还是说了,他果然离开了她不再动弹,静静坐在床前守着,她心中不是不愧疚的,可是现实面前不容许她低头。
良久,她转过身来,睁开双眸与他四目相对,“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我的孩子到底怎么了?”
他不忍告诉她事实,双拳暗暗握紧,深黑的眸眯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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