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要爆裂开来。
早晨的阳光斜斜的打在她身上,她踉跄着步子往家里走,门口还有尾随她来的指指点点的人,如果不是门卫从那双毫无光彩的大眼睛里辨认出是她,恐怕都不会让她进来。
她被微白的光晕笼罩其内,头发凌乱,像个乞丐一样,像个无家可归的女乞丐。
周身是被阳光晒干了的泥水,白白的裙子完全没了刚穿上时的颜色,一张本就消瘦的脸白的吓人,双脚被雨水跑起了皮,磨破的地方还在流血,皮肉外翻,可怜之极。
没顾上刚缝合的伤口,他强撑着疼痛从躺椅上起身,上前就把狼狈如斯的她抱在怀里,“小楼,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忽然被强大的温暖气息所笼罩,易小楼浑身的力气终于耗尽,脚下一软倒在叶承颢怀里,昏了过去。
唐逸看到易小楼时也被惊的眯起了眸,大步上前将小楼从受伤的叶承颢怀里接过来,脸色瞬间暗到极点,“叫医院派人过来。”
他斩钉截铁,抱着小楼就进了卧房,叶青青给医院打完电话之后把他从房里赶出来给易小楼清洗。
易州,白氏总裁办,白东风负手而立,窗外的阳光扑面而来,照的他心里沉沉的,那些积压的痛楚时不时总会从血管里爬出来,像生命力顽强的虫子一样,狠狠噬咬他的心脏。
关上全自动落地窗帘,将自己重新关在深不见底的黑暗里,他回过身来眯眸盯着桌上的文件看了许久,手起笔落,利落的签了字。
明哲推门进来,他把桌面上积压的一堆合同最底部那份抽出来递给他,眉头深锁,“这份文件我不是安排素素带到海防去吗?怎么还在这里?”
唐逸接过一看,将文件重新放回桌上,“海防那边要求提前见我们的人,当时合同等着白伯伯签字,他人在京里,所以就叫素素先去了!”
医院工作人员赶到时见易小楼伤城那副样子,都不禁皱眉,“这到底是怎么弄的?”
怎么会有人把自己搞的遍体鳞伤,简直叫他们无从下手救治。
小护士给她清理了伤口,主治医师缝合,打预防破伤风的针剂,她迷迷糊糊的睡着,忽然想起刚从乔治亚州回易州的那段日子,明哲就是这样,拿着各种各样的针剂推进她血管里,她被他们绑在床上,无论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
猛地张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而起,她下意识的往后退,怒视着众人,自我保护意识极强,不让任何人碰她。
直到唐逸上前来她才安静下来,等到确定面前的都是医生时她才彻底崩溃,扑进唐逸怀里哭的伤心彻骨,“哥,我的子谦不见了……我找不到他,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纤细的手抓着唐逸的衣服,眼泪落在他肩头,很快就消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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