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包扎好的伤口处又流了血,“小楼,不见了。”
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没有带手机,只拿了她的包,就这么走了。
走的了无痕迹,就这么轻飘飘的从他的生命里一闪而过,快的他想抓都抓不住,该怎么办,该怎样才能找到她?改到哪里去寻找?
脑子里混乱不堪,没有任何头绪。
叶承颢上前抓紧他的衣领,原本和善的目光中透露出凶狠和残暴,一拳狠狠打在他鼻梁之上,“你就是这样保护她的,让她遍体鳞伤受尽折磨还染上那种可恶的病毒,你就是这样守护她的,让她光天化日之下伤心绝望的从你眼皮底下离开!白东风你了解小楼吗?你懂她吗?她从来都不愿意让旁人为她承担什么,她这一走,只能是凶多吉少!或许她现在已经做了傻事你知道吗!我早就该把你的那个狗屁圣诞礼物拿给她看,早就该让她知道一切真相,早就该让她彻底的离开你,否则也就不会有今天。我他妈就不该对你仁慈!”
向来礼数周全的叶承颢也爆了粗口,白东风被他这用尽力气的一拳打的睁不开眼睛,鼻血如注般流了出来。
在门口听到他们对话的白奕西略勾了勾唇,离开了,与他一同过来的方娴骂他狼心狗肺,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思笑,急的夺过他的车钥匙就要去找易小楼。
他只是笑意盈盈的倚在车门旁,挑眉道,“想去找易小楼是吗?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方娴愤怒的把钥匙扔在她胸口,“滚,有多远给老娘滚多远!”
白奕西耸耸肩拉开车门上车,“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怪我没带上你。”
方娴听他此话好像知道易小楼在哪儿似的,跳上车系好安全带,冷冷剜了她一眼,“你别想摆脱我。”
白奕西仍旧是笑,一踩油门往前驰去,瞥了副驾驶上端坐着的她一眼,“你老爸给你找的相亲对象好像是叶承颢,不是小爷我吧。”
方娴拿起因为刚才跳进车里是掉下来的高跟鞋,狠狠砸在他身上,“我爸招女婿只要门当户对就行,但有一条,绝对不找你这种无赖,快开车带我去见小楼!”
白奕西直直将车往前开去,冷笑着丢给她一句话,“我说我知道易小楼在哪儿了吗?”
病房里,目睹叶承颢给白东风狠狠一拳的宋颖之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大步跑出去,匆匆上了车开始满世界的找他的小楼。
白东风颓然低眉,苍劲的大手狠狠一拳打在桌子上,他的小楼到底去了哪里?
她身上带着那样的病毒,她能去哪儿?连逛街都会迷路的傻姑娘,她能走到哪儿?一旦病发她满身的痛苦无处发泄,必然会疯狂的折磨自己。
对着空荡荡的病房他撕心裂肺的大吼一声,转身关上门走出医务部,面对着偌大的易州市,忽然迷茫的找不到任何方向。
他的小楼,到底在哪儿呢……
*
从市中心到北郊墓园,那么远的距离,易小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好像是累极了,好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太阳愈发热烈起来,从头顶洒下,照的她周身都酥酥软软的,终于到母亲的墓前,她瘫软的跪倒在地,忽然想起自己的孩子也是死在这里。
她甚至还记得那个大雪天里满地的鲜红,还记得小腹的绞痛,还记得那时的绝望和无助。
这个衰败而偏僻的地方,葬着两个她挚爱的人,是不是她终究也会被葬在这里呢?
伸手抚摸墓碑上照片,那样青春洋溢的笑容仿佛从二十几年前瞬间直击她心底,母亲的笑总是那么温柔,那么轻易的就能安慰她所有的伤痛。
她躺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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