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去!”
她知道魏念卿肯定不会怀疑她,作为白东风的母亲,她有足够的阅历和判断能力,而且她知道她有多么爱她的儿子,所以她总是毫无条件的信任她。
满心不安的点点头,她上楼问了明哲柳素萍的情况,得知已经没有生命危险才回了自己的房间,在浴室里泡掉一天的疲惫,裹着浴巾躺在大床上。
浑身都酸痛,可还是睡不着,身边没有白东风的夜晚总是那么漫长、冰冷、难熬。
她正翻来覆去,一直放在枕边的手机响了,几乎没有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她慌忙从锦被下探出手拿过手机就按了绿色键。
本能的唤了一声家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她还以为是自己喊错了人,要道歉之际听得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傻姑娘,你怎么知道是我?”
眼泪瞬间在眼眶里凝聚,眉心升腾起一股酸涩,鼻子也骤然一酸,“你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担心死我了知道吗!”
看到裹着柳素萍的医用床单上有血时她的心就猛烈的跳着,满是不安,连柳素萍那样从没失过手的职业杀手都伤成那样,她无法想象白东风是什么情况。
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声音闷闷的,她用空着的右手擦掉眼泪“白东风你真的太讨厌了,我讨厌你!”
所有人都觉得她嫁给白东风必然嫁给漂泊、嫁给枪林弹雨,而只有她自己清楚,如果不能时时刻刻知道他是安全的,她的心会比凌迟更加痛苦。
与其忍受那样的痛苦,她宁愿选择嫁给他,就算是嫁给死亡她也不畏惧。
她不能忍受他一人在外面对风雨她却躲在家里等消息的日子,她想第一时间站在他身旁陪着他。
电话那头的白东风轻叹了一声,声音略显沙哑的道,“真是个傻瓜,我这不是没事儿吗,如果我出事了怎么可能给你打电话呢。放心吧,只是被这边的小事绊住了,等处理完我们就回去结婚!”
这是他第二次提起娶她,口吻里满是真诚,就算隔着冰冷的空气,隔着山山水水,隔着遥远的电磁波,她还是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肯定。
仿佛他就在她眼前,仿佛他正在说他是多么的爱她,仿佛他的气息就萦绕在她鼻端。
她重重的点头,明明知道他看不到还是不住的点着头,眼泪落到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一片片灰灰的泪痕。
抽泣了几下,她支支吾吾的问他,“滕秀杰说是我跟我哥告的密,他觉得我是奸细,这样的我你也愿意娶吗家延?”
电话那头传来白东风浅浅的笑意,隔了一会儿他又长叹一声,宽慰道,“别人怎么说不重要,我相信你。这次行动失利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是我们内部部署做的还不够成熟,别胡思乱想了。”
“嗯。”她这才静下心来,却一直不肯挂电话,仿佛只有听到电话那头他的呼吸声她才能确定他还好好的似的。
直到实在累得睁不开眼睛,才恋恋不舍的说了再见。
白家在乔治亚州的一处隐蔽会所,白东风挂掉电话后疲惫的靠在沙发上,北棠从暗处走出来低声劝他,“既然计划已经失败再无弥补的余地,那少爷你就多休息会儿吧,余下来的问题我和银狐解决,从昨天过来到现在你一直没合过眼。”
他摆摆手,“这次能让我们的行动失利,只凭宋颖之一人根本不可能做到,我猜测,一定是本州那些肮脏的政客收受了别的组织的贿赂,存心要把我们的力量从本州剔除!”
北棠点头,“少爷说的不无道理,我和银狐来之前与老爷分析过,这种可能性很大。如果是这样,后续工作难度还不是很大,我们的公关集团会跟本州政客商谈。”
“不,我要亲自行动!就在今晚!”语毕他起身披上长长的风衣,将枪装在口袋里,转身从大门口出去。
北棠担忧的皱起眉头,但却没有拦住他。他清楚的知道,只要是白东风决定的事情,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改变。
*
易小楼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却忽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在一团朦胧的白雾中,她颤颤巍巍的的爬起身,浑身冷的厉害,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循着声音不停往前走,见迷雾尽头有蜿蜒的血迹,血迹深处白东风呼吸急促的躺在一颗高高的梧桐树下,胸口上有好几个个大大的血洞,看起来是枪伤。
而她脚下的血,正是从那些洞里面冒出来的。
她吓的大哭起来,手足无措的捧着他的脸,“白东风你不要死,不要死啊!”
她摇晃着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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