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爸爸?看来子烨那句德语这傻姑娘听懂了呢!
揉着她黑黑的长发,他抿唇,“谁说子烨叫我爸爸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记得了?”
易小楼狠狠一拳搭在他胸口,“就是我们刚来的那天下午,你还不承认,我在门口时听到邻居的孩子就是那样叫他爸爸的。”
白东风一个用力把她按倒,压在身下,“没看出来你还挺聪明的嘛,不过也够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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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唐逸与易妘锦一起来白东风的住处找易小楼,被她拒之门外,唐逸站在门口眯眸与白东风对视,半晌对他道,“你想要娶我妹妹,总要让她开开心心的,我知道她现在不想见我妈妈和我,但我有义务告诉你一些事情,希望你能代替我转达给她,让她了解!”
白东风点头随他和易妘锦一起到河沿上漫步,唐逸双手随意的放在身前,目光渺远,想起那些旧事声音渐渐柔和起来,“从我还很小的时候,我母亲每年都会买女孩子的礼物,或许是抱抱熊,或许是漂亮裙子。那时候家里只有我和我哥哥两个孩子,我父亲也没有女儿或者姐妹,我不知道母亲买那些东西做什么,就好奇的问她。我母亲总是笑的很温柔很温柔,用她从来不会有的温柔声音告诉我,这是送给我妹妹的。说以后会把我妹妹带回家来。他跟我说,逸,你要好好疼妹妹,她说我的妹妹是天底下最可怜的孩子。”
白东风眯眸听他说着,并没有回答,美茵河畔的风似乎把唐逸的声音吹的很远很远,又很近很近,近的他一出声就能灼痛他的心。
因为从唐逸渺远的眼神中,从他略微颤抖的声音中,他能看到易小楼孤独的童年和那颗稚嫩却荒凉的心。
唐逸弯起唇角,似乎那些回忆就在眼前,接着道,“那时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还有一个妹妹,只能懵懂的点头,直到慢慢长大一些了才知道我母亲和妙锦姨娘是双胞胎,才知道小楼就是姨娘的女儿,知道姨娘生小楼的时候难产去世了,知道小楼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清楚。
我曾经和我母亲一起偷偷的去看过她,那时的她很瘦小,大眼睛里总是透着与同龄人不符的聪颖,她需要察言观色的讨好她想要的讨好的人,不想被他们嫌弃,不想连个家庭都没有。
有一段时间舅舅被同行打击,家里很困难,连吃饭都是问题,根本养不起两个孩子,舅妈想把小楼送到福利院去,那天是小楼生日,下了场很大很大的雪,小楼穿的很单薄,冻的红肿的手就抱着舅舅的腿,哭着跪在雪地里。她哭的很伤心,求舅舅不要把她送走。
你永远无法想象她那个时候是多么痛苦、多么无助,而当那些事情都成为过去,她就不想再跟任何人说,甚至羞于启齿,因为她不想让任何人觉得她可怜,不想让任何人觉得她是没有父母的孩子。”
白东风心头闷闷的痛,这些事情,小楼都没跟他提起过,关于她悲惨的童年时光,她竟然埋藏的那么深那么深,就连与她这般亲密的他都不告诉。
他很难想象,她心底到底还藏着怎样的伤口和痛楚。
唐逸继而长叹一声,“我母亲一直很想亲自抚养小楼,可是却被舅舅断然拒绝,因为我爸爸与舅舅之间天大的不可调和的矛盾,我父亲与你父亲是故交,这件事我不说你也应该清楚。母亲每到冬天总会抱着姨娘的照片哭,又总会抱着送给妹妹的礼物笑,因为小楼的生日就是姨娘的忌日。
以至于四年前华阳的危机都是在母亲的安排之下我才出面解决的,我总觉得我母亲爱小楼胜过爱我和我哥哥,但从未心生嫉妒,从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小楼的那一刻起,我就下定决心要和母亲一起爱这个妹妹,而我的父亲也像我的母亲一样,一样爱着她。
所以请你帮我母亲转达小楼,跟她说我们并不是故意欺骗她。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我们唐家完全有能力让小楼养尊处优,她根本没必要跟着你过命悬一线的日子,这次之所以骗小楼,就是想让她离开你。
或许你并不认同我和我母亲的做法,但我们却是实实在在的为了小楼的以后打算,你永远不能让她过上安稳舒适的日子,而她想要的那种幸福,你也给不起。”
白东风回身看着面前眉头深锁的唐逸和一语不发的易妘锦,抬起那双幽深的黑眸,勾唇道,“关于你们对小楼的爱,我一定会带到,并且一点一点的告诉她。而任何人想分开我和她,除非我死!”语毕他转身从美茵河畔的小公路上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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