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用得着承受那些流言蜚语吗?”
白东风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载着两人到与明哲约好的地方一起用晚饭,陆云佳见明哲在仍旧不闭口,边吃边愤慨的跟明哲讲那些事情,最后摊摊手两眼放光,“明哲,你说说我说的是不是事实,这事儿就是楚怡文干的,想着法儿的找我们小楼的不痛快,老娘真想现在就灭了她。”
易小楼被她的话逗笑了,赶忙填了一大口菜才忍住没继续笑下去,明哲也顺势夹了一块儿乳鸽肉塞进陆云佳嘴里,“好了,快别说了,说了这么多你都累瘦了,多吃点儿!”
陆云佳忍住对他挥拳头的冲动,皱着眉头把满满的一嘴乳鸽肉都咽了进去,明哲笑对着她将手里的筷子放下,“你看,你这辈子最讨厌吃的就是乳鸽肉,可是我塞了你满口,你吐不出来,还是得咽下去。”
陆云佳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白东风笑着提醒她,“明哲的意思是,就像你不爱吃乳鸽肉还是要把乳鸽肉吃下去一样,那些新闻的确很让人生气,但是生气也照样要承受公众的眼光和质疑。有些事情并不会因为我们生气就有所改变,这世界上没那么多人有时间了解我和小楼的一切,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所有的新闻在成为新闻之后早就失去了它原本该有的真实性,就算小楼不能接受,公众已经接受了。他们愿意相信也好,愿意唾弃也好,小楼都无法左右他们的选择。所以愤怒是最没有用的。”
陆云佳摔下手里的筷子,“不吃了,真是被你们的理论弄的饱死了,音乐会中途小楼去了洗手间,我跟去了,你以为她对着你笑就是没事儿吗三哥,她就算因为那些流言伤心,也不会跟你说,因为她怕你为她担忧,她最怕你难过,你一点儿都不了解她!”
陆云佳很生气,说红了眼睛,易小楼眉心一痛忙拉着她的手,“别说了!”
她甩开小楼,站起身气氛的对白东风大声道,“小楼就算委屈,也不会当你的面说出来,她只会偷偷的流眼泪,如果你连保护她都做不到,那她跟你在一起的意义在哪里呢?”
白东风起身把她按了下来,给她倒了杯茶递过去,唇角带着浅笑。
明哲眉尾一扬,“好了我的五小姐,您也别生气了,你哥已经让那些媒体闭嘴了,你放心吧,那些新闻的来源已经被切断,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些日子人们就能淡忘了这件事。”
陆云佳嘟着嘴喝了口茶,不可置信的看向白东风,“明哲说的是真的吗三哥?”
白东风拉过易小楼按在自己怀里,轻抚着她黑黑的长发对陆云佳点了点头。
陆云佳这才满意了,换上一副笑脸继续吃她的东西。
晚饭毕,明哲送云佳回她的住处,白东风揽着易小楼的腰靠在后车座上,司机开着车稳稳的往东风会所而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凝重,易小楼靠在他肩上,看上去似乎是累了,双眸紧紧闭着。
而后几天报纸上的消息确实停了下来,后来新的一轮报道开始以网络为载体,在互联网上大肆连载,不少人开始一边倒,批评和责骂声如潮水般袭来。
易小楼从千百度回东风会所的路上被楚怡文截了下来,易小楼拉开车门走下去,迎着寒风上前挥手一巴掌打在楚怡文脸上。
楚怡文美目圆睁,“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她与她冷冷对视,眸中仿佛结了一层冰。
楚怡文扬手要打她,被她抬手迎住,她不屑的推开她,楚怡文穿着高跟鞋,踉踉跄跄的跌在路上,易小楼上了车,飞驰而去。
楚怡文却眯眸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得意的笑了。在楚氏新闻部审片子的时候,她越看越觉得那段视频把她录得很好,跌倒的样子很真实,一点儿都不做作,于是满意的敲定了最终修剪版,叫她的助理送回易州八卦网,以网络作载体发布出去。
翌日易小楼打楚怡文的新闻风靡整个易州市,当时的视频被各大电视台争相转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