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那个时候,他也是害怕着的,怕那些等着索他命的人会对她不利,所以才在她百般的反对之下强硬的拉她跟她同居。
那些个疯狂纵-欲的日日夜夜,那些他把她变换着各种体位压在身下的情景,一如昨日般清晰,忽然那么来势汹汹的,那么激烈的占据他的脑海。
他的动作轻了下来,慢慢俯下身吻她的嘴唇,吻的无比珍视,结束这个吻是他抬眉看她,眼神里荡漾着的温柔那么明显,毫不造作的将她黑发飞舞的模样映在瞳孔最深处,映在他心里最隐秘的角落。
“小楼我爱你。”有多久没在她清醒着的时候说这句话了,似乎最后一次说,是在她毕业前夕。
那时的他知道易小楼毕业一回易州他的身份必然就不能再瞒她,他写了一封长长的信给她,也买好了求婚戒指,更做好了被她拒绝的准备。
他把这多年来的点点滴滴都深深的记在心里,因为双手沾满鲜血而那么深刻的自卑着,自卑的以为易小楼一定不会喜欢那样的他。
他用魏家延的身份与她相爱,与她融为一体,却要用白东风的身份向她表白,他知道她必然需要一个缓慢的适应过程。
只是没想到华阳一场变故,让他们分离了整整四年。
这四年的时间里,他们错过的太多太多,而这四年他们彼此所经历的事情也太多太多。
甚至没有勇气说一句爱她,开不了口,也不敢开口。
他是那么强悍的人,但却怕听到她拒绝的话语。
仍旧看着她,恨不得这一眼就是地老天荒,恨不得闭上眼睛就是世界末日,这样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我也爱你。”她的声音是温柔的,温柔的叫他心惊,温柔的他毫无预兆毫无准备这么一句话就撞进了他的耳膜,撞得他脑子嗡嗡响。
“可以再说一遍吗?”下身胀痛,被她紧密的包裹着,他不敢动,怕错过她双唇之间任何的话语。
她抿唇轻笑,“我说我也爱你。”
这一刻这声音和这样魅惑的她,如同时光的印记一样,深深烙在他心底,他胸口猛烈的一疼,将她抱在怀里更深的挺进,喘着息闭上眼睛享受这渴望已久的真正的鱼水之欢。
年后北棠和银狐都很忙,他只得在军区下功夫,想要尽快查出来那帮亡命之徒到底是受谁指使,可是人死了,一切都成了谜,从死人口中问出话来是根本不可能的,尸体一直没有处理掉,被潘子放在冰室里,就是要等他的安排。
验尸报告显示那人身上所用的度并没有什么特别,是欧美一带控制职业杀手的常用药,如果时间久没有重新注射,必然会死。
只是除了白家还有谁有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强大势力,是他一直想也没想明白的。
“楚怡文陪嫁的油田最近怎么样了?”潘子拆卸着他昨天被他挑剔的毛病一大堆的新式武器。
“已经投入后期运作,只是上次跟京里闹的不愉快,司令已经警告过我,对方京里后台硬,如今跟京城那帮人,比什么别比官阶,听那意思好像是打算叫我出面跟对方和谈。”他靠在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上长舒了口气,眉头皱成川字。
潘子仍旧认真的拆卸着他那些东西,努努唇问,“那你父亲的意思呢?”
“白家石油业一直是空白,我父亲肯定是要涉足这个圈子的,死神之翼的实力如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京里那帮人他还不放在眼里,只是有争斗就必然有牺牲,这些年白家跟外人的争斗,你什么时候见过兵不血刃就取得胜利的。”他眉头深深皱着,这也正是他担忧的部分。
潘子停下手上的动作,将那堆被他拆的乱七八糟的零件拢到一起,也上前来在他旁边坐下,“白氏好不容易才洗白了自己,如今若再跟京里的人对上,那必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到时候想不被拖下水都难。”
“想要获得任何利益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利益越大代价也自然越大,这一次白氏是在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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