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快能死是不是?”
易小楼回身对他冷笑,“你不把你那些脏东西弄到我身体里来,我就不找你的不痛快!”
言毕狠狠关上了浴室的门。
白东风愣了一下,心里忽然一寒,当时也没想到用什么话来回她。
他身子半靠着落地窗,眼睛始终没能从那杯打翻的水上面移开,眉头皱的死紧,最后长舒一口气到水晶桌旁按了房内的二十四小时呼叫电话。
总统套房配备的私人管家叫人把地面清理了,站在原地恭敬的问他,“白先生,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了,都散了吧!”他摆摆手让她离去。
那人便领着一帮人从房间里退去,他一人倚着落地窗点了一支烟,烟雾升腾起将他的背影笼罩的大雾弥漫。
身前是易州市的灯火辉煌,身后是这个房间里的冷清萧条,想到方才易小楼那句话,他只觉得指尖上莫名一痛。
低头将一直挂在颈上的链子取下,打开心形吊坠,静静看着里面躺着的那枚戒指。
多少年了,那天接易小楼到会所里的别墅时,他把这枚戒指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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