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所有人都看你的笑话,你不能!
所以她撑下来了,直到日影西斜,她像个奴仆一样被他呼来唤去,她不停的跑前跑后的忙碌。
像个陀螺,又像个由他操控的提线木偶,他是这场戏的主导者,他叫她停下来,她就必须停下来,他不叫她休息,她也妄想偷懒半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一样,可她已经没心思想这些了。
与华阳相比,一切都不重要,公司是她一次次冒着被那些肥头大耳的合作人潜规则的危险,盯着各方汹涌而来的舆-论压力苦苦打拼下来的天下。
舅舅老了,小天姐嫁人了,就算再高贵的头颅,也必须在现实面前卑微的低下来,她想要留住易家最后的希望,就只能忍耐,只能服从。
白东风的手段她早就领教过,她不想让自己再做那些毫无用处的挣扎,就算挣扎的再有力度,最后受伤的也只能是自己。
这个下午,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心痛为他竭尽所能的服务的。
她只记得众人散场的时候顾北辰朝她丢来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而后揽着夏一诺的腰朝白东风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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