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到族内。”见琴菁不言语,他不得不又细心的解释道。
“我真是你们隐族之人?”琴菁忽然安静了下来,幽幽的问道,脸上出现了似喜似悲的神色。
“嗯。你的母亲隐姝原本是我族的圣女,身负祈神祷告,护佑族人的要职,日后你跟我回了族内便就会知道这其中的细节,如此,你还执意要自己去吗?”凝神看着琴菁,隐九天面色沉静的道。
“我不会跟你回隐族的。”哪知,琴菁用力的甩开了原本拉着她的隐九天的手臂,眼里闪动着愤怒的光芒,“要不是你们的逼迫,我父母怎会弃我而去,而让我从小失去双亲和爷爷相依为命长大,你知不知道一个从小没有父母疼爱的孩子的痛苦?每天只能欣羡的看着那些有父母宠溺的孩子暗自心伤,在每个黑夜来临时,只能告诉自己不要害怕,而在孤寂清冷的夜里暗自垂泪?你们不懂,都不懂!”琴菁哭说着便就撒腿往院外跑去。
“唉……”隐九天发出了一道几不可闻的叹息声,身影一动,便将狂奔中的琴菁击晕了。望着这个泪痕犹在的女孩,隐九天神色复杂,心头竟然泛起了一丝酸楚和怜爱,眼中一闪即逝的柔情却随即在看到琴菁额首的若隐若现的朱砂时变的冰寒冷冽。
“看来‘尘封丹’还是压制不了‘血咒’,必须要尽快的找寻到血玉镯了。”眼中蓝色光芒冰冷诡异,隐九天一个跳跃间便带着琴菁消失在了小庭院内。
此次他领命出来寻找十五年前前圣女隐姝遗留下来的女儿,临行前,族长交代一定要将其带回到族内,当年种下的“血咒”也快要破禁了,只有回到隐族用专门的秘法才能破除,要是晚了,即使就是回到族内也是无力回天了,这也是隐族用来将流落在外的族人引回隐族内的手段。而那枚血玉镯则原本是隐姝的贴身珍爱之物,也是历代圣女的佩戴之物,是圣女身份的象征,可自从十五年前隐姝的事件之后,血玉镯便就失去了踪迹,想不到原来是隐姝将它给了自己的女儿而一直佩戴至今,也正是如此,琴菁才能将体内的“血咒”压抑至今。
再次低首看了怀中已经安静沉睡的琴菁一眼,隐九天神色冷峻,身影陡时加快,化成一道流光就消失在了原本空旷的平地上,向着一处青翠碧绿的山峰急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