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修长的手指捏着黑棋,右手拇指放松,其余四根手指来回有序的敲着膝盖,陈翩思考的时候便是如此。
眉头紧蹙的陈翩似是被此刻的棋境困住了,陈非盯了一会,见他不理会自己,径直坐在了棋桌对面,道:“不若二哥陪你杀上两局?”
说罢便去伸手触对面的白玉做的棋罐,却被陈翩挡了回来,道:“白术,看茶,还不过来把棋盘收走,未见震王来了吗?”
旁边侍奉的小厮立马进来收走了棋盘,徒留陈非一只手还在空中旋着。
尴尬的收回了手,道:“年关将至,天也愈发冷了,你身子不好,要好好调养,近日新得了一只白玉汤婆子,汤婆子没什么贵重,但上面的花纹却栩栩如生,一块碳放进去,也是一整夜都暖的。”
“谢过二哥。”陈翩面无表情,“夜已深,雪重路滑,小弟叫白术给您多添些灯,免得回去手下的人看不清路,摔了二哥。”
陈非正欲拿起茶盏,手下确是一顿,陈翩不仅是在劝客,也是在说当年自己“失手”将陈翩推下山崖的事。
“那二哥就先回府了。”本想试探陈翩是否有夺嫡之心,却塞了一堆话堵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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