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好玉佩,刘岸黎又拜了三拜,正坐堂下首座。
待皇上的圣旨来时,正是正午。
阖府老小与来参席的宾客通通跪下,小太监捏着嗓子宣召:“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金金武王长岚先锋御前都督挚蒙大元帅刘稚将军嫡长子刘岸黎弱冠,朕心甚慰,念刘府功绩,特赐嫡长子刘岸黎御前少帅,赐少王,封号金昌,新府邸城南湖园,另赐,锦缎五十匹,金银玉器各五十件,黄金五百两,钦此,谢恩。”
“臣(臣妇)谢皇上隆恩,”
起身后,那个小太监道:“咱家今日奉了皇命,不便行礼,还请将军见谅了。”
刘稚同他又寒暄了几句,那太监便回了宫。
太子沈欢送来的是一院梨树,早已搬去了湖园,刘岸黎默默得看着礼单不语,算来今世皇帝筹谋消灭刘府,树大招风,先捧后踩。
一日的劳累,夜里,刘岸黎在沐浴桶中思考,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明明计划周翔,与陈翩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大昭国二皇子的外戚,竟是哪一环节出了错,竟死于非命。
闭目之间,猛然想起二皇子陈非的那杯酒……眼睛瞬间睁开,明星般的眸子瞬间同上了霜一般彻骨的寒冷。
却突然又想起了陈翩,前世是三十岁被同陈翩做了交易在他身边做暗卫的,今日刘岸黎生辰,那陈翩今日又在做什么呢?
思及此,刘岸黎不忍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