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的时候,有几个民愤极大的家伙的下场很悲惨,人民恨不得吞下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腐朽者的血肉。他们罪有应得。”
“没错,他们罪有应得,这是人民的审判。”卡门尔附和道,“以前我也常常旁听过法官们的判词,他们一向高深莫测,判词写的要么晦涩难懂,要么东拉西扯,冗长而沉闷,以突显法官们在自己领域里学问精深。但我今天听到好几篇判词,文风朴实,通俗易懂,即便是文盲也能清楚地知道罪犯的罪行,以及审判的公正、严明,同时文理逻辑严密而精确,令人信服。这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嗯,是法务部的汤普森大法官吗?”马朗森问。
“是的,这位法官先生是新任命的吧?我以前没听说过。按理说这样的法律专家以前应该小有名气的,然而我从未听说他的名字。”卡门尔,“我真想对他做一个专访。”
“这位大法官是傅克斯先生亲自推荐的,据说他一直在国外求学和任职,你以前没听说过也不奇怪,我也一样。汤普森大法官回国后他一直积极投身革命和权利抗争,他也是《权利法案》起草人之一。”马朗森道,“有机会,我会让你对他做个专访,相信这位法官会给我这个面子。”
“那太好了。委员先生,如果您没有别的指示,我就先回报社了。”卡门尔道。
“去吧,年轻人,好好干。”马朗森很看重卡门尔。
“再见,委员先生。”
离开了自由委员会的办公驻地,卡门尔并没有直接回报社,而是去了法务部见了自己的朋友,一名叫亨利-罗德里格斯的年轻人。
这个时候已经是中午12点,是法务部的职员中午用餐和休息的时候,卡门尔邀请罗德里格斯共进午餐。
“亨利,最近有什么大新闻吗?”卡门尔问。
“卡门尔,你们记者总想弄个大新闻,哪有那么多大新闻?”亨利报怨道,“事实上,每天都有大新闻,因而就都显得平淡无奇。”
“哈哈,这倒是事实。”卡门尔笑着道,“听说你们法务部正在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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