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装,冷酷傲漠,带着一副黑色的墨镜,自有一股逼人的气场。
严紫玉咬了咬唇,有些幽愤地看着前来吊唁的菀菀和皇甫枭,暗自握紧了拳头。
今天是熙辰的葬礼,所有的事情她只能忍。
皇甫枭自站到了一旁,唯有菀菀在灵位前跟着鞠了三个躬,眼中有晶莹的泪花闪动,目光幽幽地落在了躺在棺材里的莫熙辰的身上。
曾经那样温润如玉的一个男子,曾经那样一个文质彬彬的大哥哥,曾经那样一个谦雅有礼的君子,就这么长眠地下,再也不能睁开一眼,看看这个花花世界。
七年前,她没有来得及去机场送他,造成了他心里的扭曲,酿成了今日的悲剧。
七年后,他们风雨里重逢,却已物是人非,他满心都是她,她满心却是另外一个男人。
菀菀闭了闭眼,往事历历在目,却已经没有了温情的感觉,想来只是一片揪心的难过。
脑海里回荡着的,是莫熙辰松开自己,笑容倾城地张开双臂,无限往下坠落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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