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你没事乱跑做什么,谁让你这么拦车的,你知不知道很危险,要是车子停不住怎么办?你要吓死妈咪是不是?”说着又紧紧地抱着易澈,惊魂未定地吐了口气。
“妈咪。”易澈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显露出几分愧疚来,想来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
“菀菀,是你吗?”一声清和谦雅的男声在幽旷的郊外柏油路上响起,像是三月里忽然刮来的一阵微风,像是冬日里一抹淡暖的明光,像是漆黑神色里苒苒而起的篝火。
这个声音,绵长而优雅,深邃而专情。
菀菀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缓缓地侧转身子,目光看向了前方的名车。
车门旁,一身白色西装的男子已经下了车,站在车门旁,目光悠远而凝和。
七年了,七年了,整整七年了,他依旧是记忆里那个干净整洁,温软玉质的翩翩男子,岁月流逝,这个男人愈发显得深邃温和起来,像是一坛陈年老窖,越来越香醇,越来越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