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扬,“她还真是会装可怜,到哪里都是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如果我进去了还能出来的话,我一定会跟她对质,让她还我一个清白的。”
说着,皇甫枭已经下了车,洒然一笑,踏步而去。
黑色的皮大衣在夜风中招摇,长筒马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寂寥铿锵的声响,男子伟健高阔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奔赴那一场未知的生死之约。
“dream屋!”李斯特看着起了反应的电子追踪仪,神色变得肃穆起来。
“什么dream屋?”菀菀一脸费解地看着李斯特,“澈澈是不是有危险了?”
“应该不会有事,电子追踪仪一直在持续移动,刚刚还在伦敦屋这一块,现在已经转移到dream屋了。奇怪了,dream是他们的老巢,他们干什么把澈澈给带到那里去。”李斯特跟着皱了皱眉,也是满腹疑虑。
“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澈澈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菀菀听得心里七上八下起来,唯恐易澈有个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