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设置了许多震灾捐款站,有写着‘献爱心救亲人’的横幅,也有震灾现场传回来的图片,极具感染力,每路过一处我都有一种冲动激动,混杂着伤感伤痛的的复杂情绪。我能做什么?我问自己。摸摸空荡荡的口袋,已经在上一个捐助站奉献了,还能捐什么?我问工作人员衣物要吗?鲜血要吗?救护之类的书籍要吗?
“应该要吧,问问其它救助站,我们这儿只收捐款。”一个活泼可爱的少女解释着,“你也可以做志愿者啊,我在这里服务就是志愿的,有的志愿者还到震灾现场了。”
“哦,媒体上有报道,怎么去呢?”
“要能吃苦受罪的,你行吗?”
少女的问话非常真实。我的穿着更像一个公子哥,刚到学校时胖女孩的话就是例子,个人认为自己的形象自己做主,青春要以活泼、浪漫、前卫为主。
那天我上身穿得是画满抽象物体的短袖,裤子依旧是两个膝盖处绣着笑哈哈的太阳,鞋子是系带子的凉皮鞋,不是我喜欢系带子,有一次我试了双三七的鞋子,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