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啊。”姓白的混混哭丧着脸喊。
“听不懂是吧。”蓝飞扬手起脚落,闪电般卸下了他一只胳膊和一条腿,在混混杀猪般的恸嚎声中又冷冷的用脚尖勾住他疼得变了形的脸问:“这样是不是能听懂一些了!”
对付这些蛮横、狡诈的嫌疑犯就得用非常手段。
“我、我说。”白混混痛得直冒冷汗,“我、我是前不久在咖啡厅认识赖景兰的,对她也曾言语挑逗,前几天看她和一个男孩约会,分开后似乎有些失落,就上前去搭讪,之后,一路情感陪聊!”
“当走到爱民路24号时,我说自己是外面来博海出差的,要去登记间房住下,赖景兰本来想搭公交车走,可我说钱包丢了,没身份证,央求她用她的身份证帮我登记下房间,她犹疑了一下之后还是答应了!”
“拿到房卡后,赖景兰本来又想走,但我‘真诚’的邀她去房间坐坐,而且说我很喜欢她,希望能进一步了解,她大概看我长得帅、又健谈,有些动心了,便默然跟我来到了房间,之后,我倒了杯下了**的水给她,她喝下不久就昏迷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蓝飞扬喝问道,脚下不禁多用了一份劲。
白混混又嚎叫,连忙说:“没、没做什么,不过是亲了亲、摸了摸而已,接着,他们就敲门闯进来了!”
“他们,他们是些什么人!”
“就、就是盗窃人体器官的。”白混混惶恐的说,“跟、跟我没关系哦,我可没动手,我、我也是被迫的……”
于是,在姓白的混混的老实交代下,顺线扯蛋,蓝飞扬终于挖掘出不了这帮丧尽天良的人体器官盗窃团伙。
可是,就算他把两个主犯要犯全部狂扁至奄奄一息,甚至连下身那**的根源也几乎废了,他们还是不承认去年十二月初,在富康私人医院盗取了一个刚自杀的年轻漂亮女孩的尸体。
盗窃集团成员一口咬定他们从来都是摘取了器官就走,根本不可能费事去碎尸抛尸,那肯定是其他人做的。
蓝飞扬没办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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