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虽然那时候她还没成功孵化出来，但其实已经能够听到外界的声音。包括能够听到秦凡当时自言自语的声音。
但却因为不明白人类的语言，直到长大之后能够化形才成功学会。
她把小时候在蛋里听到秦凡的自言自语，全都背了下来。所以才终于明白当时的秦凡，只是在外边抱怨。
而抱怨最多的内容，就是三大帝族。
焱母忽然怔住，而后转身若有所思的盯着秦凡。但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因为声音和想象中的长相都不像。
要知道那时的秦凡已经在灵界修炼了八百年，又因为快要突破大乘境所以就没压制年龄。
那时的他，看上去大约四十多岁左右，像个中年人。同时说话的声音也稍微有些低沉。
不像现在，就是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且说话的声音很是稚嫩。
可如果不是的话，那生生不息阵又是什么情况？
当时在焱狱里的明明就只有她和秦凡，所以绝对不可能还有第三个人知晓。
就连女儿焱无双，都没提到过这件事。
“没想到连抱怨三大帝族不停追杀的事情，也被你听到了。”
秦凡忍俊不禁的出声笑道。
他当时的确一直在抱怨三大帝族的事情，不过那段时间也是乐此不疲。
反正和三大帝族的仇恨早就已经结下，所以从他们手中再抢走一颗蛋又算得了什么？
如果说之前那句话令焱母感到诧异，这句话就令她彻底陷入震惊。
没错了，这些事情根本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如果眼前的年轻人能说出来，那就意味着当年救过自己的恩人，此时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
焱母颤抖着身子，不敢相信的盯着秦凡，怎么也没想到当初的恩人居然回来了。
关键还是以如此年轻的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
“恩人……”
焱母忽然起身，试图在秦凡面前站稳身子。
但却因为常年累积的重伤，早就已经在体内形成顽固化。以至于现在连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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