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了。有点对自己全盘否定的意思。很明显的人格攻击。虞凡很想忍下來。但到最后却是眉头一皱。忍不住脱口而出的道:“外公。我觉得读什么样的学校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认真的去学习。不管是三流或者是一流。学习的永远是人。而不是学校。。。。。。”
说到这里。似乎才发现自己对面的是什么人。心里一阵后悔。不禁顿了顿。最后猛一咬牙。抬起头道:“从基层做起也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太祖他老人家还说过。从群众中來到群众中去。聆听广大人民群众的声音。多为人民群众做实事、做好事。才是我们党每个党员。每个领导干部应该做的事情。”
刚开始。虞凡只是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所以才脱口而出的。自然是还以德语。猛然醒悟过來以后。心里虽然有些后悔。但还是赌了一把。你不是要考我吗。那好。与其被动的等待。还不如主动点。大不了让老爷子对自己的印象更差点。反正现在已经是这样了。所以后面一句他却是用意大利语说出來的。
说完这些。不经意间见老人眼里闪过一抹赞赏。虞凡心里顿时就有了底气。挺了挺胸。用流利的葡萄牙语说道:“外公。至于您说的用不到十年的时间到了我现在的位置。就归功于某些人的原因。抹杀我个人的努力。我认为这是不公平的说法。”
这个时候。虞凡可是不敢提起林东方的名字。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即便是这样。老人闻言也是眉头一皱。看得虞凡心里一紧。连忙道:“当然。这其中不可否认有一些外來的助力。但是。这些年來我本着公心的努力工作。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在自己的责任范围内。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从不敢有半点逾越。也从沒有任何亲戚因为我的权力受过半分好处。这些年來。我不敢说自己是全心全意的在为人民服务。但我敢说我正在做着为人民服务的事业。沒有辜负自己入党时的誓言。”
说完这些。虞凡心里一阵发虚。老人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种境界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身处领导岗位。只要能在每做出一个决定的时候。心里想着人民群众。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这话似乎是在自语。有似乎是在对虞凡意思的肯定。到最后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幽幽的叹了口气。
虽然老人此刻脸上任然是沒什么表情。但话语间的语气却是缓和了很多。只是听老人说完。虞凡心里一阵哀嚎。居然是阿拉伯语。这老人家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啊。
“是。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地方不足。这次去党校就是想加强自己在各方面的学习。”并沒有如老人所愿。虞凡这次回应的是法语。
老人看了他一眼。破天荒的微微一笑。道:“听小阳说你这次要去外交部翻译室挂职。”这一次的西班牙语倒是听得虞凡一愣。小阳。反应过來说的是许朝阳之后。用韩语回答道:“只是去挂职。并沒有在外交方面发展的意思。这方面我并不是很擅长。”
老人听得眉头微微一皱。看了他一眼。道:“能够在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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