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人所害,给世人留下唏嘘长叹。我和您,命都很苦啊!可是,今天站在您的面前,我孙殿英是这么渺小,又背着一个盗墓将军的骂名;可您就太高大了,多少人向您投来敬仰的目光,多少人被您的生平事迹激励的热血沸腾,又有多少人跪下来向您,顶礼膜拜……”
“现在,又是外族入侵,中华民族已到了亡国灭种之程度;小日本在咱们东北的国土上成立了个什么伪满洲国,还蓄意制造种种事端,阴谋占领热河省,您说咱们能让他们得逞吗?古人云,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岂容他们逞强?……”
“正像李顾问、韩处长和宣侠父秘书长他们说的那样,我孙殿英也顾不上什么骂名了,您老人家也别管什么美名了;地也别分南北,人也别分古今了,能出力咱可要出力啊!此去东北别无选择,我孙老殿就是搭上这条命,也要与小鬼子们拼个你死我活,非把赤峰保住不可。否则,我就提着头来拜会您老令公……”
“能从这平热大道上走过,能以这种方式拜会您老令公,好像是晚生军旅生涯最大的幸运。我早就感觉到我的三个主力旅是神兵天降,这种神性,是您给点化的吧?
勤务兵来为马灯添完煤油,立正道:“报告军长,时间太晚了,请您回东禅房休息,明日行军还要加快速度,您会累坏的……”
他看了看这个勤务兵,说:“好,你先去休息吧,别管我了。”
那个勤务兵不肯走,上前拉住他,连挽带扶把他送到东禅房。他人虽进了东禅房,心却意犹未尽地沉浸在义愤填膺中没走出来……
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看到令公庙外北梁的关口上人影绰绰,军兵不绝,就疾步追了过去。原来是一些人巡视在雄关上,一位老将身着银盔银甲,手擎长杆钢刀,虽然须发都白了,却威风八面地虎视着北方。他刚要上前搭话,老者把大刀耍了一个横扫千钧,顺势刀背往长城上一点,苍凉而不失雄浑地说:“在下金刀令公杨业是也,大辽铁骑扫南灭宋几十次,哪一次怕了他们了?更何况几个小日本鬼子。你的心思我都明白,你的心迹刚刚在庙里不都向老夫表达了吗?”
他方想起自己的军部就设在人家的大殿里,嘴里说道:“原来您就是老令公……”他似有好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