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沈太傅那么风雅高洁的读书人和揽月阁这种地方联系到一起。
见他不信,沈柏不遗余力的抹黑沈太傅:“顾兄,你别看我爹平时装得像个谦谦君子,他私下其实一点都不正经,就拿我喜欢你这件事来说吧,他就觉得特别好,要是我俩能在一起,我们沈家的祖坟都得冒青烟。”
是沈家的列祖列宗被气得棺材板压不住,所以祖坟冒青烟吧。
顾恒舟捂了沈柏的嘴堵住那些胡言乱语,抬手把人捞进怀里,悄无声息的跃上揽月阁二楼屋檐,正准备蓄力往屋顶去,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窗户传出来:“……都是姓沈的臭小子在里面搅和事,只怕沈孺修那个老东西早就被国公府收买了!”
是赵定远。
顾恒舟停下来,沈柏笑弯了眉,活似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沈柏挤眉弄眼让顾恒舟带着自己靠近窗棱,熟练的舔湿手指在窗户上戳了个洞,顾恒舟第一回做听人墙角的事,眉头紧皱不肯同流合污,沈柏便不管他,自己贴近那个洞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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